了断了阿容的性命便是。
且柳扶山也没有必要去帮着太后善后。
有那么一个瞬间,南瑾仿佛想通了,
当日镇国公府大厦倾颓时,沈晏辞曾说柳执舟逃去了滇南,被官兵围剿仍负隅顽抗,已被就地正法。
可从头到尾柳执舟都没有露过面。他的死活,也从来都只在沈晏辞的口中罢了。
南瑾一直隐隐觉得蹊跷,
沈晏辞如此爱重皇后,他为何会答允身怀六甲的她去暴室那种地方,向柳扶山问得一个真相?
此刻想来,她和皇后当日找来善口技者,模仿柳执舟受刑的惨嚎,以此逼得柳扶山说出的真相,
或许从始至终都落入了沈晏辞精心算计的一环。
南瑾在镇国公府长大,他太清楚柳扶山有多疼爱他那个儿子。
如果柳执舟没有死,沈晏辞大可以用他的性命去威胁柳扶山,逼他说出那些看似是真相的谎言。
这一切的一切,太后做不到。
能做到的人,唯有沈晏辞。
南瑾心念急转,她迎着皇后期许的眼神,瞻前顾后间,到底也只能顺着皇后的话违心地说出一句,
“皇上......不至于此。”
可是南瑾能想到的,聪慧如皇后,她又如何会想不到?
柳扶山当日还说,是他算计了南宫将军,是他在背地里动了手脚,要了南宫将军的命。
如果阿容的死与沈晏辞脱不了干系,而柳扶山又曾助力沈晏辞登上帝位,
那么南宫将军的死,难道真的与沈晏辞没有丝毫牵连?
皇后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再次望向窗外。
碧空如洗,春光融融,柳絮纷飞若雪,
可她的心却像是留在了上京的冬日里,再是暖不起来了。
她与沈晏辞的相识始于南宫家的算计,
而正也是因着这样的算计,她以为自己得遇良人,一路相伴至今,沈晏辞也的确算得上良配。
可如今呢?
她的父亲、母亲、妹妹,几乎皆是因着沈晏辞而死。
昔日盛极一时的南宫家,眼下却只余下了她这么个千尊万贵的皇后,与郁郁不得志的兄长尔尔。
她是该恨沈晏辞的。
可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恨。
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生命余下的所有,都与沈晏辞有关。
所以她只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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