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大懿的皇帝。我阻挡不了杨家要做什么,我只知道如果杨家一旦勾结了南宫家的势力,法理在上,株连之下别说是阿容妹妹,就算是你兄长,就算是南宫家的九族,朕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所以我那时唯一的选择,就只有送走阿容妹妹,彻底断了杨家的念想。”
他摇头,脸上浮现出真切的悲色,并无丝毫虚伪做作,
“知笙,你该知道,我一早就将阿容也当成了我自己的妹妹。我的本心并不是想伤害她,我只是想送她走,送她去一个安稳的地方,让她暂时离开这些纷扰。
等我坐稳了江山,等我有足够的能力掌控一切不再受制于人时,我会将她接回来。而后向你赔罪,向她赔罪,为她和雲霆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婚事。我本可以做到......我很快就可以做到......”
他的声音有些哽住,“我没有想过事情会闹得这般难堪。更没有想过,阿容妹妹会因此丢了性命......”
后来记不得有多久,他们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们就这么安静地坐着,依旧依偎在一处。
烛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在亭柱上,拉得很长很长,长到明明纠缠重叠着,却又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摇晃,
彼此中间,到底隔开了一道黑黢黢的鸿沟。
知笙疲惫地闭上眼。
原来,相知相伴十年,她或许从来都不曾真正地了解过她的枕边人。
而沈晏辞呢?
他又何曾真正了解过她。
一直以来,他们都在用自以为‘相爱’的方式去深爱着对方,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份感情,以为如此不忘初心,便能方得始终。
可这世间,爱并不能冲破一切桎梏,也并不是所有困局唯一的解。
良久,烛火将近。
知笙也不再流泪了。
她只是说:“阿辞,当年的事,或许彼此都有彼此的身不由己。作为你的妻子,站在你的立场上,我或许可以理解你的不得已。可是......”
她凄然摇头,平静地诉说着她的绝望,“可我也是南宫家的女儿。无论你有多少身不由己的为难,无论你有多少不得不为的理由,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的妹妹,的确都是因你而死。
你给了我一个家,但代价是要牺牲掉我原本的家。所以我做不到不怪你,也做不到不怪我自己。”
末了,她想要推开沈晏辞。
然而他那样紧地拥着她,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