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无奈叹道:“且不说咱们的贱命都是当年主子救下的,便是家中父母妻儿的性命,也都在主子手中攥着。差事办不好,便是逃了,也要落个家破人亡、死路一条的下场。”
南瑾跟着指引一路往里走,直到停在了一处狗笼前。
那狗笼四面皆是拇指粗的精铁栅栏,上面严严实实地罩着一块黑布,只在靠近地面的地方留了一个小小的通气口。
笼边另有一名守卫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目光死死盯着笼内。
从南瑾的角度看去,她并看不见黑布之下囚禁着什么。
只觉有阵阵恶臭自狗笼中涌出。
即便隔着覆面的纱巾,那股味道依旧无孔不入,熏得南瑾浑身不适。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了捂口鼻,眉头紧紧蹙起。
壮汉见状,忙赔着小心道:
“贵人且忍一忍。这玩意儿关在这里头,吃喝拉撒都在一处,味道是有些冲了。”
狗笼边儿的木桌上点着一支劣质的红烛,将熄未熄地摇曳着。
借着微弱的光线,南瑾瞧见桌上放着一叠食盘。
盘中是上好的精米饭,配着几道看起来还算可口的荤素菜肴,只是瞧着已经有些凉了。
壮汉随她目之所及,随手端起食盘笑着说:“也是该放饭的时候了。”
话落走到铁笼前,弯腰将食盘“哐当”一声丢在狗笼前的地面上。
守在笼边的男子旋即上前,动作麻利地打开了笼上锁。
笼门甫一开启,便见黑布之下便猛地窜出一个蓬头垢面,卷着满身腥臊恶臭的‘东西’。
南瑾心头猛跳,不自觉向后连退了数步。
待缓过神来强忍着恐惧定睛细看,才勉强能辨认出那确实是一个人。
但他早就活成了一条狗。
一条粗重的铁链深深勒进他的脖颈里。
他的四肢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显然手脚筋都已被彻底挑断,完全丧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
只是在经年累月断手断脚的囚禁中,他似乎也已经摸索出了生存的技巧。
此刻,他正用膝盖和胳膊肘交替着支撑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快速爬行着扑向地上的食盘。
他俯下头,伸出舌头,一下下疯狂地舔舐着盘中的食物,将饭菜囫囵卷入腹中。
南瑾借着幽微跳动的烛火,试图看清他的脸。
但他纠结打绺的长发像茅草般披散下来,几乎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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