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子说着话,守岁。期待来年顺当,岁岁平安。
二娘张茹气色不太好,才守了一会儿就以身体不适告别了去。
陈武则冲陈陌和陈寅傅林玉岚拱了手,随即搀扶着张茹离开院子,去了北院。
目送二娘离去,陈陌问了句,“二娘这是怎么了?”
林玉岚道:“大概七天前,张茹气色就不好了,身子虚,还经常呕吐。我找了郎中瞧过,说是有了喜脉。还开了滋补的方子。可七天时间过去,却不见好,也是奇了怪。我和你爹商量好了,等过了出息,明儿就去寻个好大夫再来给张茹瞧瞧。”
陈寅傅叹息道:“当初茹儿生小武的时候,伤了身子。许是这个缘故,留下了病根。身子骨一直很虚。不过给的都是最好的药材,应该无恙。”
虽然父母的说法没什么问题,但陈陌还是感到不安,“母亲,可否把郎中给二娘开的药方给我看看。”
林玉岚一愣:“二郎还懂药理?”
陈陌道:“我常年练武,对药理有所研究。”
林玉岚点点头,随即吩咐海棠:“海棠,去把我抽屉里的药方拿来。”
“是,夫人。”
海棠很快进了卧室,不多时拿着药方折返出来,递给陈陌:“当初郎中开的就是这药方。”
陈陌拿过一看。
就是寻常安神养胎的药方,还加了人参等大补的药材。按理说这样的药方对安胎有很好的效果。不至于气色一直不好。而且陈陌刚刚还敏锐的感觉到二娘身上的气息不太对。
林玉岚十分担心的问:“二郎,这方子有问题?”
陈陌放下药方,“方子没问题。不过我有一件事……想问问父亲。月余之前,父亲和二娘同过房嘛?”
陈寅傅支支吾吾道:“倒是有过一次,时间……也勉强对得上。”
陈陌看出陈寅傅有所闪烁,便严肃道:“父亲,此事关系重大,还请父亲如实相告。”
陈寅傅看向林玉岚,林玉岚说:“孩子都有了,你倒是说啊。”
陈寅傅这才道:“按理说,房事过后需要四十余日才能把出喜脉,我那次房事结束至今才三十日,七日前……也就是房事结束二十三日,按理说把不出喜脉。但郎中也说了,这种事因人而异。没有一个定数。那老郎中和我相熟,我晓得他医术不错,定然不会出错。”
陈陌陷入了沉默,许久后站了起来,“你们在这里守岁,我去看看二娘。”
林玉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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