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过去的时候,陈陌再次往前奔出了两百里。
足足跑出了五百里的路程。
此刻天色已经破晓。
陈陌跳大神也趋近完满,做了最后一个动作:轰然朝着淮河源头的方向,长长叩拜在地。
这一拜,淮河水都掀起了巨大的波涛,尾随在陈陌身后的无数大蛇,纷纷跟着匍匐下去。
一切,戛然而止。
停了下来。
南宫夜死死的盯着陈陌:“不对,还有最后一句咒语没念……”
就这时候,那个陈陌开了口,念出来的竟然不是南宫夜听不懂的咒语,而是人言。
“妈……妈,回,来。”
妈妈?回来?
在大乾这个世道,其实不太流行用妈妈这个词语。大部分是用在青楼的老鸨身上,或者一些神灵鬼怪之上。譬如妈祖之类的。
对于寻常家庭来说,都是母亲,娘亲之类的叫法为主。
南宫夜听了这四个字的时候,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悚然:“意味着陈陌跳大神的仪式通过了姜红月的筛选?已经成为了主祭的祭司?”
就这时候,南宫夜瞳孔一缩:
她看到陈陌身上散发出红光来。再细看,发现陈陌身上的灰色锦袍竟然不见了,变成了红色的……新郎官服。
大乾男女成婚的服侍多有讲究,女子成婚多穿红色的秀禾服,亦或者是凤冠霞帔。而男子的婚服多为状元服,配乌纱帽、插宫花,象征功名与吉祥。
此时此刻的陈陌,身上穿着的竟然是……状元服。
可是……陈陌自始至终都跪在水面上啊,从来没动过。身上的衣服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更换了?
这个新郎官就这么静静的趴在淮河的水面上,周围静悄悄的,孤零零的。猩红的色彩和周围的黑色格调分外的突兀,格格不入。
尤其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得猩红可怖。
刷!
南宫夜一步出现在陈陌跟前,叫唤了陈陌的名字,结果发现陈陌一动不动。她试图强行叫醒陈陌,又担心陈陌因此丢了魂。
便把陈陌抱起来,结果发现陈陌的身体硬邦邦的,跟定了型似得。便是把他抱起,陈陌仍旧保持着刚刚的动作。
仿佛一个被浇筑的铜人。
很沉很沉。
“真是邪门,连我都掰不动。先带回去!”南宫夜强行把陈陌搬到了乌篷船里头。然后驾船朝着下游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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