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对她笑笑:“没事,上池派的高层是高层,底下是底下,两码事。再者说,我也想叫他们告诉宗门里,我就在附近了。”
“啊?为什么?”
“嗯……因为我又想了想,叫他们知道也好。你说世上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做事有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问心无愧,那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看看他们觉得什么理是对的。”
“他们已经知道我在附近了。所以明天我好瞧瞧,他们是会严阵以待呢,还是开门迎客。这么一来,不管动不动手,咱们两个心里就都舒服了。这世道,我们可不能让自己一不留神就变成坏东西了。”
……
十二个上池派的弟子该是将李无相来到此处的消息报上去了,但一整夜都无事,也没有人来。
雨在半夜的时候就渐渐小了,等到天边放亮就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再等到两人吃完早饭,就完全停了。
他们跳出车子,李无相施了咒法把车隐藏了,两人往大盘山上去。
大约走出了百来步,绕过一丛树,两人看到前面的路边躺着一个人。
这人应该是穿着一身黑甲,身子佝偻着躺在大路当中,一动不动。身上有伤口,伤口里渗出来的血在路面的水洼里积了浅浅的一滩,也不知是死是活。
薛宝瓶愣了愣,脚步稍加快了些,但在接近这人的时候又略略放缓了——这种谨慎叫李无相觉得很满意。
两人在距这人五步远处停了下来,薛宝瓶再仔细看了几眼,转脸对李无相皱起眉,微微摇摇头。
李无相问:“怎么了?”
“这人是怎么来的?”她小声说,“像是从水里爬出来的,但是没有脚印……看从这里到河边的印子也不像是被拖上来的,因为也没有拖他的人的脚印。”
李无相点点头:“是啊,真怪……是不是昨晚的时候被拖上来的?雨水把拖他的人的脚印冲走了?”
薛宝瓶摇头:“从河里上来的印子是新的,说明是刚刚被拖上来的。你看地上的血还是艳红的,说明他倒在这里不会太久——啊,你故意的考我是不是?”
李无相笑了:“我就想听听你怎么看嘛。”
他说了这话就拉着薛宝瓶抬脚走到这人身边,低头看了看。
“真怪啊。”李无相对薛宝瓶说,“你看这人披着甲、戴着头盔,是不是有点像上池派的弟子?”
怪?是真的怪!但是哪里是像上池派的弟子了!?
因为到这时候薛宝瓶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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