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语气与目光截然相反,还是懒洋洋的、漫不经心。
“我昨天对徐倩说的话,她没对你说吗?”
“她……没有。”
周襄一下子笑了:“她不说才怪。我这里的事,她平常都当成趣事跟你们讲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在背后编排我。哦,但她没跟你说要随我一起上山这件事?”
“……没有。”
“哈哈。那我倒不好评她是要害你,还是要为你好了。”周襄又笑,好像觉得自己的道徒之间的这些小心思很有趣。可这笑容一下子就凝住了,他又变得有些出神,目光也飘忽起来,“我问你,你觉得为师我是不是个废人啊?”
为什么问这个!?孔幼心吓了一跳——徐倩不是说师父昨晚服下碧血丹入迷之后才说的这种话吗?为什么他现在又问!?
“你为什么总去净月潭?”
孔幼心还没想好该怎么回上一句,周襄又问了这一句。但这好歹叫她松了口气,唯恐周襄再提起废不废人的话,赶紧说:“师父说得没错,弟子是着急修行。”
周襄点点头:“为什么急呢?求长生吗?”
“不是……弟子没想那么远。只是想,过两年要开棺了。但听乔师兄说,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在开棺的时候也有先后的。资质好修为深的就稍早些,别的就稍晚些。我爹娘还说,这种事是晚了一步,就步步都晚……先开棺的修为精进了,下一回还是要选修为更高的。一点一点的,经年累月,就要差出很多了。”
周襄边听她说话边用手去摩挲被子的缎面。听到她说“爹娘”,问:“你爹娘倒是挺有见识,知道这么清楚,也是教里的人吗?”
“我爹娘不是。但我有位表叔公是。”
“在总坛?”
“嗯,从前在的。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了。”
“这倒是稀奇啊,在总坛的人,现在却不在了。你那位表叔公叫什么?”
“叫娄何。”
周襄摇摇头:“没听说过这个人。不过,好啊,你会着急。不过你爹娘没告诉过你吗,急也是急不得的。除非资质极好,否则努不努力那么一点儿,其实不差什么的。往后你们修行是要炼化棺山里的愿力,用不着像教外那样,自己慢慢炼气。你们这一批人,只要没有特别出挑的、特别差劲的,要是都能平平安安地活着,那一定也是前后脚修到炼气、炼神的。”
他叹了口气:“在真形教里,急不得啊。急了也没用。对寻常人来说一切都是按着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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