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问询检查。
安玉姝赶忙解释,“我们真的没事,这不都好好的嘛。”
谢皇后和婉贵妃这才放下心了,她们并不清楚安尽的计划安排,刚才那一声声的爆炸,当真是吓人。
安若晞上前两步,眼里不自觉的泡满了泪水,声音也带着哽咽,“谋反的人是安殊和……安阳吗?”
安尽和安玉姝无可奈何的对视了一眼,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此刻却沉重得难以说出口。
见眼前的两人久久不回答,宜妃和安若晞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瞬间便连站也站不住了,压抑着的哭泣,却在此刻格外明显。
谢皇后轻叹一声,示意其他人跟她离开,将这里留给宜妃母女。
等走开一些,听不见哭泣声,谢皇后才哀叹道:“雪衣是个可怜人,她父母早逝,陆家并不重视她,可她也因此没有受到那些世家规矩的禁锢,曾经我很羡慕她,她总是活得比我们更肆意些。”
“后来陆家需要雪衣联姻,可在陛下未崭露头角之前,也没有给过她一丝一毫的助力,她在王府中活得不算轻松,但也算有个寄托。”
“你们不知道吧,雪衣也很擅长种植,她的花草种的是最好的,昔日在王府之时,她的院子里总是一派生机,可后来她生下了安栩,陆家看准时机又找了过来,她便再也没有精力侍弄花草了。”
谢皇后转过身来,看向安尽,眼中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宫中的人少有自愿囚于此的,可每个人都这样过着,这种日子便也变得稀疏平常,仿佛我们生来便该如此。安尽,直到你的出现,我才知道,原来还能有另一种活法。”
安尽怔愣片刻,缓缓看向自己的母亲,她无法想象,她、她们本该是什么样,又想成为什么样。
婉贵妃拉住安尽的手,“我在宫中一向谨言慎行,看天幕上的后人可以尽情讨论,有时,确实很羡慕。可是,我的女儿,你可以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这对我而言,便够了。”
【特地选武兴帝重病卧床的这个时间,怎么给我一种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武兴帝驾崩的感觉呢?】
【不用感觉,就是这样,皇帝死了才是重新洗牌的时候。】
谢皇后看着这句话微微皱眉,问了一句,“陛下醒了吗?”
安尽摇摇头,“还没有,我刚问过太医,虽说已经稳定了一些,但要醒过来最晚也要等到天亮了。”
谢皇后舒展了眉头,“那就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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