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迅速增多了,一团又一团水花接连不断地在挡风玻璃上绽放,雨刮器抽风似的来回摇摆收割也近乎无济于事,短短数秒之内铺天盖地的雨幕便笼罩了整座城市。
一种熟悉的味道在车内弥漫,那是冰冷的暴风雨的味道。楚子航见过很多次暴风雨,但这种暴风雨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的,他曾经两次遇见过这种味道,一次是在那条水幕笼罩的高架路上,一次是在昨天的山谷之中。
肩胛处的印记又开始发烫了,前方那辆小排量宝马的尾灯模糊在近乎密不透风的雨幕里,正前方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座收费站的影子。
楚子航不动声色地踩下刹车。
他已经不急了,在对方明显着急的情况下他更没有必要急切。
良好的刹车性能使得奔驰车身哪怕是在这暴雨路面上也没用多长时间就从疾驰状态直至刹停。
本在极远处的收费站竟诡异地在这极短的距离内被拉近至面前不足五米处,收费站的横杆抬起,像是发出无声的邀请,紧接着汽车鸣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车灯刺破雨幕缓缓向前,一辆锈迹斑斑的迈巴赫出现在楚子航对面,驾驶位上是一个他格外眼熟的男孩,浑身湿漉漉的,双眼泛红。
迈巴赫并没有越过收费杆,奔驰S65AMG亦然,这一刻雨幕像是镜子又像是时光,男人与男孩对视,那声略显稚嫩的“启动”伴随着引擎轰鸣炸响。
楚子航松开刹车,踩下了油门。
男孩的嘴角将要勾勒起笑意,可下一刻那笑意还未露出便僵直消逝,因为引擎轰鸣带来的动力并未驱使着奔驰S65AMG向前,在那之前男人已经流利地挂上了倒挡!
当男孩学会不意气用事,也就该被称为男人了。
早已低声吟唱许久的言灵在这一刻终于变得高昂,后退的奔驰S65AMG上传来挡风玻璃碎裂的脆响,一块被烧得通红的再生金属板带着凌厉的气势斩过雨幕,冰凉雨水滴落其上,却没能使那红色退去分毫,反倒是越发盛大明亮!
本就保持在极短平衡之下的炸弹所需要的并不是一枚精致的雷管来引爆,因为构成炸弹的基本火元素完全是以最暴力粗糙的手段被压缩在内的,只需要在那本就脆弱的天平一端稍稍加入一点点的砝码……
尼伯龙根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作为一个偌大的空间它不可能完美的与现实世界融合在一起,因此必须借助大量水元素来中和冲突,才能打开一扇“门”。
这扇“门”可以是任何事物,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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