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言语之间,又恢复到了成婚之前的亲近,仿佛这一日的龌龊都不存在。
傅窈也好似忘记了这些,恭恭敬敬的目送朱氏离开。
朱氏走到一半儿,又想起来,三老爷还在那灵堂里面呢!
她猛的顿住脚,脸上涌现出一种愤怒,屈辱,受伤的表情,眨眼之间,却又统统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带着侍女返回,亲自进了灵堂,好一通忙活。
傅窈没跟进去。
她在那寒夜里吹着凉风,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辰,才看见那门从里面打开,随后三太太朱氏与两个仆妇,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江姨夫从里面走了出来。
江姨夫紧紧的闭着双眸,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妻子身上。
在路过傅窈身边时,却猛的一下睁开了。
那双曾经布满了色欲的眼眸,此时此刻通红一片,蕴藏着极其深沉的怨毒与不甘。
死死的盯在傅窈脸上。
随后,江姨夫嗤的发出一声冷笑,似是在嘲笑傅窈的自不量力,居然胆敢与晋安侯府,与他对抗!
他想捏死傅窈,就跟捏死蚂蚁一样。
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来日方长!
傅窈没做声,低着头等他们夫妇二人擦肩而过。
人都走后,傅窈依旧进了灵堂,慢慢跪在蒲团上,终于缓了一口气。
这屋子已经看不出丝毫的痕迹,但空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还没散尽,傅窈不允许人关门,宁愿受冻也绝不一人隔绝在这密闭的空间中。
朱氏加强了守卫。
后半夜,总算风平浪静。
等到天边露出鱼肚白,初升的朝霞越过灵堂门槛,照耀在跪坐在蒲团上的傅窈身上时,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胳膊,贪恋着这一丝光明与温暖。
她终于,活过了这一夜。
……
第二天,是晋安侯府的重头戏。
江祈年新婚之夜去世的消息已经传开,一大早就有人登门吊唁,整个侯府都忙碌起来了,忙着搭孝棚,请道士念经,至于傅窈这个守了一夜灵堂的人,则被勒令回她的院子休息。
是她自己借住在晋安侯府的那个偏僻院子,而不是昨天与江祈年新婚之处。
这是不打算承认她四少夫人的身份了。
傅窈要在晋安侯府站稳脚跟,就需要江祈年未亡人的身份。
面对着两个皮笑肉不笑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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