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孟书荟和侄子侄女的事,也不过和男人说一声,他在外面帮衬着安排了,何至于如此。
不过顾希言很快便收敛了心思。
人这一辈子走到哪儿算哪儿,如今还是想些实际的,其实往好里想,她当了寡妇,再不济也比那穷家败业的寡妇强,好歹背靠着国公府这棵大树,每个月有那么五两银子。
她节俭一些,攒下来帮衬着孟书荟抚养两个孩子,好歹也是个指望。
于是她收敛了心神,一狠心,将金镯子和大氅都收拾了,打算拿给秋桑,让秋桑挑个时候出府,去把这物件给当了。
谁知道正收拾着,就见周庆家的来了,却是来送布料的。
上次她和周庆家的可是没忍着,该说的都说了,这次周庆家见了她倒是客气得很,顾希言见此,也给她一个台阶,陪着她说笑几句。
正说笑着,孟书荟听到动静,也过来打招呼。
周庆家一边说话,一边拿眼往孟书荟身上打量,孟书荟原本穿着寒酸,如今换上了顾希言的旧衣裙,但依然看出些不太合身,总归是别扭的。
周庆家收回视线:“如今这布料都是今年的新花样,眼看着入春了,天气暖和了,正好裁剪一身新裙子呢。”
顾希言捕捉到了周庆眼底的些许优越,不免好笑,看什么看,不就是穷嘛,若不是穷,还不至于来投奔小姑子呢!
孟书荟看出顾希言面上的不悦,不过她依然安静地和周庆家说话,慢声细语的。
待到终于送走了周庆家,她和顾希言一起进屋,这才劝道:“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别人白眼相向,我都习惯了,也并不觉得什么,只是连累你跟着我落难堪。”
顾希言听这话,便意识到,孟书荟依附兄长的这段日子,怕是未必好受,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早把她的傲气磨平了,所以如今才能如此平和。
自己这才哪到哪儿啊!
她有些心疼,又有些愧疚,不过到底压下来:“嫂嫂说的是,不过也没什么,只是一时的难处,等熬过去就好了。”
说着,她便将那块布放在床榻上,铺开,想看看。
孟书荟也过来帮着铺展开,布料自然是好布料,贡品呢,外面不轻易能买到。
不过这么看着,旁边春岚一眼瞅到:“哎呀,可惜了!”
她这一说,孟书荟和顾希言也才看到,这布的一处竟然有些脏污,不知道是怎么给弄脏了。
孟书荟蹙了蹙眉,用指尖轻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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