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桑后,拿着那七八幅底样来看,越看越喜欢。
她笑着对沛白道:“往日六奶奶木讷得很,不声不响的,不曾想倒是有这手艺,画得真好,咱们照着这个来刺绣,绣在荷包或者袍底,岂不是添彩?”
沛白:“只是不要教外人知道了,不然传出去总归不好。”
迎彤抿嘴一笑:“这是自然。咱们只说是外头买来的现成花样便是了。”
她满意地端详着手中花样,又吩咐道:“你回头翻翻箱子,有什么像样的物件,挑几样给六奶奶送去,好歹还她这份人情。”
沛白却想起一桩事来,悄声道:“我前儿恍惚听说,六奶奶那娘家嫂子,穿戴很是寒酸,娘儿三个在外头赁了处小院栖身,日子过得拮据,全仗六奶奶私下里帮衬着。咱们既要谢她,不如实在些,拣些能救急的物件送去,反倒更贴心。”
迎彤颔首:“正是呢,前些日子我也见过她那位娘家嫂子,瞧着确是小户人家出身,言行间未免有些拘谨,像是常做粗活的。”
沛白想了想:“前儿腊月里,宫里赏下的物件,倒还收在东厢阁子里,我隐约记得有龙涎香片,白蜡,另有些胡椒并水银之类的稀罕物什。横竖咱们一时也用不上,不如拣一两样送与六奶奶,只说是搁着闲置的,也全了人情。”
迎彤略沉吟了下:“依我看,白蜡最妥当,或者自己留用,或者转手卖了,换些银钱补贴家用,也是两相便宜。”
两个丫鬟既商量定了,沛白带了一个小丫鬟,自去厢房收拾那些物件,迎彤便把玩着那几幅画,想着这该怎么绣,怎么用。
她沉浸其中,以至于陆承濂进入房中,她也不曾察觉。
待感觉到什么,一抬眼,便看到陆承濂进屋了,正将外袍搭在屏风架上。
迎彤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礼,含笑柔声道:“三爷今儿个回来得倒早。”
陆承濂道:“前日去母亲那里请安,听得她老人家咳嗽了几声,稍后我再去瞧瞧。”
迎彤温婉一笑:“爷吩咐的事,奴婢自然谨记,早已让厨房备下了冰糖银耳炖枇杷膏,正温着呢,稍后便给殿下送去。”
她原是瑞庆公主房中出来的,由公主亲手调教,于公主的饮食起居,自是比寻常丫鬟更为经心体贴。
陆承濂闻言,微颔首,之后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一旁,那里正放着几幅画。
他淡淡道:“这几幅画倒有几分意趣,是哪里得的?”
恰此时,沛白正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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