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彤万没想到他突然说出这话,当下不及多想,忙道:“是,奴婢这就去给六奶奶请罪,并把这白蜡送了,原先实在是慢待了六奶奶,奴婢去给六奶奶赔个不是。”
当下终于得以退出,待走出房中,细细想来,也是心痛难受。
她知道当初瑞庆公主把自己放在三爷房中,就是为三爷预备着,她这样的出身,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但仗着曾在公主跟前受教,挣个姨娘名分总是不难的。
这些年三爷并不理会府中俗务,她便把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府中人情往来,甚至公主跟前的尽孝,她都替三爷周全着,显然三爷对她也颇为倚重。
她只当自己已经半只脚踏进了姨娘的门槛。
可今日,三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邪火,竟对她这般没脸。
枉费她往日处处妥帖,细致周到,却并不能换来他些许怜惜,这么一想,几乎落下泪来。
这时沛白却悄悄挪过来,也不敢言语,只给她使眼色,示意她看书房外的廊檐下。
迎彤疑惑,顺着她眼色看过去,便见那小黑丫头阿磨勒正扎了马步,两手各托一块青石,纹丝不动地立在风中。
迎彤不解:“这是?”
沛白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听说,爷从殿下那里回来后便大发雷霆,要这阿磨勒领罚,想来爷这火气并不是因你我而起,估计是外面的事出了什么纰漏。”
迎彤听了这话,心中稍缓,又低声道:“你打探过吗,阿磨勒为何被罚?”
沛白:“我问了,可阿磨勒那人你也知道,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缘由,只一味说偷了,她偷了,她给三爷偷了,听得我急死,也不知道她偷了什么!”
偷东西?
迎彤不敢置信地瞥了一眼远处的小丫头。
这丫头满脸漆黑,身上也黑,没见过这么黑的人,据说她爹是黑奴。
这样的丫头,连官话都说不利索,万万没想到,竟然偷东西!
她心中嫌恶,冷笑了声:“往日还当她是个憨直性子,不晓世事,对她多有关照,不曾想竟然做出这等下作事,倒带累我们受气!”
沛白:“可不是嘛,竟是个贼呢!”
迎彤低头看了看怀中那包白蜡:“罢了,今日既然遭了连累,只能认了,三爷说要送了这白蜡,估计是不想落下慢待兄弟寡妻的名声,既如此,那我给她送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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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傍晚,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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