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陌生人说话——
对,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惹怒家暴男,她难道是在遥远的西部大山?
不对啊,拐卖的不该是在熙熙攘攘的人声鼎沸的地方。
只能是方便唱山歌的地方,还有这桌这床这门神这发型,还是穿越居多。
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沉默。
男人终究什么话都没说,他吃完了最后那个饼和曹洁啃剩的鸡爪子鸡骨头,(老母鸡曹洁啃不动,不然绝不给家暴男留肉)拿出个瓷瓶给曹洁上了药,脸上的愧疚具现了,就像一个蜡像面具,看着让人生厌,像极了拙劣的表演。
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演技不合格。
沉默,曹洁的沉默在屋子里扩散,水墨滴在晕开的劣质宣纸上一样晕染开。
先是小孩,再是男子,这反常的沉默打乱了所有人的思路,倒叫男子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像是明确的知道剧透,乖觉的又出去了,出去之前乖觉的又倒来一壶水,乖觉的给小泥猴子在盆里洗了澡,乖觉的将脏水泼在院子里,又打了一盆水在屋里,将门一挂,出去了。
曹洁坐在床头抱着吃手指头的小丫头,余光暼见男人走了,目光放肆的四处游荡,透过支起的窗户可以看到院子里有两颗树,一颗是嫩绿的成排的叶子,不知道是啥,一颗是桂花树。
桂花树是老树,树下有木头做的笼子,里面空的,半人高的木门左边是一个狗窝,麻绳栓了一只大黄狗。
此时正朝着土墙上的黑狸花猫叫唤,猫蹲在墙头舔爪子,显然吃饱了正嘲笑狗。
“哐!”曹洁随手就将窗边的皮靴子砸过去。
“娘咋了?”
猫一动不动,在院子里喂狗的小孩倒吓了一跳,快速的跑倒曹洁怀里,曹洁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亲了亲小孩的额头,捋了捋他的一撮毛,“我看那猫叼着金灿灿的物事,以为咱家东西被偷了,结果不是,是根老鼠尾巴。我手疼,你瞧瞧咱家东西别被偷了。”
不知怎么,曹洁就觉得小孩知道,要是她的小孩,家里有家暴男,钱在哪里肯定得叫知道。
“嗯,”小孩极聪明,他先是检查床底的暗格,然后是铜镜后面的砖缝,最后才是一个木头小箱子。
里面只见些许铜钱,一个银角子,一对黄铜的镯子,真穷的人呐,同她一样。
“啥都没丢!”小孩仰着头,笑的得意。
曹洁揉了揉,手感很好,“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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