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后,就这样睡到了第二天凌晨。
他静静地看着阿娘又托起了妹妹,又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他想起了阿婆教给他的许多道理,例如说人死了不应该说死掉,必须说“老掉了”,死了人,生了孩子的屋子里不应该走进去,馍掉在地上,必须捡起来,最好是吃下去……他阿娘幼时也是这样,都说活不成了,却又活过来,阿婆总说阿娘就是一只大扑棱蛾子,厉害的!
阿娘较阿婆是厉害的,她敢同阿翁大声吵让他不要欺负阿婆,她敢同大山一样一拳打死野狗的阿耶大声吵让他去做工带妹妹,祖父同祖母都不敢同阿耶争吵!
他不明白,为什么将他放在颈上的阿耶会打阿娘,他正是从他们身上学会的抱抱亲亲,但,他日后绝对不饮酒。
他恨这个地方,长安。
从洛阳归来后一切变了模样,阿娘同阿耶越来越多的争吵,打闹,他讨厌祖父祖母,正是他们叫阿爷回来的!
这世界从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古朗月行,青莲居士李太白,小时不见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小小少年,青翠的像根嫩竹子,嫩嫩的小奶腔像是清凌凌的剑光劈开了阴鸷的屋,叫郎朗日光引入屋里。
一阵清风吹动了蚊帐,小小的女娃极乖巧,笑眯眯的静悄悄的睁眼吃小脚丫,见于春醒了,一拱一拱的努嘴,暖化了人的心,她也不排斥了,老实的喂。
“阿娘阿娘,我功课读完三遍了,我来做你的吸乳器?”两搓毛迫不及待的爬上床,吸吮着。
于春低头看了看,她是学过月嫂的,自然知道这人形机器的来源,也对,古代哪有吸奶器,大概这就是预防乳腺炎最好的方法,但——
不好意思呐!
于春一把推开两搓毛,只见大团子眼泪止不住的流——
不行,小的就算了,还是同性,大的这只——
“阿娘不要丢下我,我会乖,我一定考进士,一定要让你成为诰命,让你不受气——”
咋这么苦大愁深的,这最多一个六岁的孩童吧?
“你自己过好你自己就好了,你长大了,是男子汉了,再吃我要羞羞脸了!”这小孩经历了父母的生死大战,想必是吓很了,这样想着,于春只觉得眼睛酸涩,心脏抽痛,眼前晕眩,几乎坐不住。
缓了好半天,看着吓白了脸的小童,只觉羞愧,自己成年人了。当然,只是将他抱在了怀里,摩挲着他脑袋上的三撮毛,真搞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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