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曹杰回来的很早。
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篮子十个鸡蛋。
“阿娘素来知道你要强,实在怕你脸上过不去,叫我拿鸡蛋来与你,今天我们去老宅吃饭。”
曹杰说这话兴冲冲的,倒叫于春想起久居深宫的妃嫔被皇帝召见。
当然,于春更关心的是他丢下一家人忙了一夜的事儿成了没。
当然,
‘开机开机开机——’
“那地契办下来了?”
“哐!”竹篮砸在地上,篮子里面呼啦啦滚出三个红薯来,曹杰眉间夹了个回字,很不耐烦,“你就是没事找事,一天天的就不能安安生生的过日子,难怪都说你事儿多!”
“我那里——”胸腔烧开了,沸腾着,于春想到昨天的打,眼睛红涨着缓了口气,“还不是为了两个小娃儿,金山银山不如铜板在手。”
“阿金寻的中人,阿金一笔拿出来了三百千,本是要寻我的,但你知道我们买了这个院子后哪里还有大笔钱?本就是他拿的钱,要添我的姓名,李萍在家闹翻了天!不就是一百五十千的事儿,后续还要养鱼立围墙,再定个契就是了,阿娘都说了,咱们家就我同阿金两人,他还能亏了我?”
‘凤姐:好大的口气,就你们这个院子可值一百五十千?他那好弟弟可是赘婿,养老都是你们的事儿,那祖宅可是你家这个草包出钱重建的。’
凤姐的话犀利,刺破了于春的装腔作势。
“咱家还有多少钱?”
‘凤姐:若是一顿火气就压服了你,就等着做乞丐吧!’
于春被曹杰饱含火气的话烧软了,是啊,出钱的是大爷,地契给他公平合理。
地是他买的,只要后来养殖的契约定好也就算了,她还是觉得钱还是得往外去挣,这个农场能保证在这场战争中一家子饿不死就够了,他们还年轻,还有大把的主意和精力来挣钱。
但是,凤姐的话将曹杰和她母亲兄弟掩盖的事实撕开了,可以清楚的看见整件事下红彤彤的血肉,淌着血,化着脓。
也就是说曹金一家现在跟他父母一同住的那个大院子一半以上是曹杰挣的,他十年的俸禄,朝廷给的官田得的禄米暂且不说,一年至少三十千,十年的俸禄就是三百千。
还有五年的镖师,一年是一百千朝上,他素来的开支都是从各地带货转的差价,他买房子用的就是这个钱。
这都是凤姐从隔壁打听到的原主曾经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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