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于春是考过月嫂的,她知道背一个小孩子,就是有背带的情况下也会很累,所以她拉着曹荣从典当行出来后,快步走向她的目的地,一里开外的轿马行。
“渭南的樱桃,不甜不要钱!”
“唉,刚出笼的天花毕罗勒!”
“槐叶冷淘,过水凉面,透心凉儿,解春燥嘞!”
“石鏊饼,焦香酥脆,三月不坏咧!”
“赐绯含香粽,蜜枣豆沙,三文一个,五文两个!”
“金银夹花平截,切开瞧,黄白分明—”
于春看着曹荣定定的看着那个花卷一样的什么平截,以为他馋了,但看了看价格,十文巴掌大一块,她一对镯子因为做工不错,才堪堪卖了三百文而已。
要打仗了,没有什么比粮珍贵,她准备买红薯这类可以院子里种的东西和盐还有药。
带着孩子呢,要是两三文也就算了!
“阿娘你想哪去了,我已经不是小朋友了,我是看见我婶和大康哥,妮妮姐了,他们买了好多好吃的,手臂都挂满了,是不是要去我们家,那我们就不用花钱了!”
“呵呵,是的,我们荣荣是大朋友了,”于春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可爱极了,“应该是吧!先办事!”
可能是因为她爸妈来了吧,这应该是起码的礼节,都是最穷的人家也会见见从未见面的亲家吧!
又走了五分钟左右,终于在轿马行正中看到一栋气派的朱漆高楼。
三层,琉璃瓦,雕花门廊,博古架列满波斯玻璃瓶,南海珍珠粉的彩描绘画就像到了30年代的上海外滩。
最关键的,是橱窗,搭配精美的成衣礼服就像后世的高定汉服。
改良的女子穿的胡服同电视里的不一样,竟然有点明制马面裙的味道!
‘宝塔镇河妖,下一句什么来的—’
于春真想在门口大喊,是不是有老乡!
但,谁还没有看过网文呢,女《知否》,男《赘婿》,如今的她可不想被按死!
于春背着小孩走到这栋气派的大门口,“听说这里可以接工作,请问我可以试试吗?”
于春准备好了要迎接鄙视,但,服务人员很客气的把她领到了一楼后面的成排的平房的一间,“你先缝一下这个荷包?”
‘呔,她不会,21世纪几个女孩还缝衣服?’
“好的!”
先弄弄,万一呢?
她再次后悔关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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