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们回来了!”
于春探出头一看,只见于霄牵着曹荣还有十米远就叫唤起来,显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给自己撑腰。
眼眶里有点酸,看着正烧锅的于父,正笑呵呵吃饭的于母,举着两串糖葫芦的曹荣和含着手指头玩的曹芳,于春顿时觉得没那么糟!
“嗯,吃饭吧!”
“我昨天就想问啦,你脸上脖子上怎么回事?”
“些许风霜罢了,搞得定,有这个功夫你过来帮我穿针,我有事想跟你说。”
于春领着于霄到了堂屋。
“有事儿当面不能说,又点灯废蜡的,白浪费钱!”
于春——
吸气,呼气——
吸气,呼气——
吸气,呼气——
“你下午怎么不见大声!”于霄气的拍桌子,转身就要去理论。
“且坐下!”于春拦住他,又转向于父,“这衣服缝好一套20文,过几日我缝不出来这活计就没有了。”
“这你娘可以做吗?”
“可以,作差一套赔300文,你管叫我娘试试。”
“我不过白嘱咐你,赶紧弄!”
看着于父磕了磕烟斗,正给曹芳喂烤的软烂的红薯,于春心理更定了。
“今天你去找活计,情况怎么样?”
“这地方同洛阳真不一样。”于霄倒是服气。
“若离了你姐夫可能生活,家里粮食可够,你们今天找的工活计如何?”
一边说着,于春一边将针穿上60厘米左右的线,线是一绺一绺的,长度都是60厘米左右,不用剪,是上好的棉线,盛唐有棉线吗?。
针是上好的钢针,还有顶针,这正是红颜坊今天骂她的管事提议她领的。
一包上好的钢针二十根,得十文钱,那管事让她领了3包六十根,还有两个顶针,三大包线,这些都算在衣服的耗材里,显然管事的多给她领了一些。
这些都顾不上细想,她听湘云的用管事的给的一包巴掌大的布头子团成三个小包,同于霄一边说话,一边穿针。
“不能,”于霄显然很习惯同姐姐这样说话,直接商量事情,显然他们家中都是他们两人做主。
“我们去的是杂工市场,姐曹杰他一去就给他同乡送了一小袋烟丝,他同乡是那里管事,没有排队试工,直接给阿耶安排了抗包的活,一日50文。”
“还有东西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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