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生活,大部分的好好做事的人能安居乐业,按劳分配,用人看能力、看专业、看结果,而不是出身、道德文章和裙带关系,我要在探索、贸易、技术创新中,在增量中解决矛盾而不是杀人放火,用刀子推倒好好的宫殿!”
“世人都是你说的乌合之众!为什么非得是你,这需要多少的牺牲?”
“为什么不能是我——”能力、地位、挂,刘邦都可以,为什么不能是我,就因为我是个女子?
“是的,就因为你是个女子!”林熹惊骇的看着这个小妹妹,显然明白了李宏没有说出口的抱负,但,她这样做面临的是整个天下最有权势的人的攻击,她就在皇帝身边,她无比明白整个食利集团多么强大,就是唐时的女皇也不过是在钢丝上找平衡点,李宏这是要仿照战国时候的秦国来个商鞅变法,商鞅可是被车裂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修行,做好自己已是极限!
“阿红,”皇后的声音很轻,像窗外飞舞的雪,“你眼里的火,烧得太旺了,我瞧见了,那不是争一口气,那是要把自己当柴薪去点燃一片陌生的野火。”
李宏一怔,脊背不自觉的绷紧,“我不过是想做些实事——”
有些事是禁忌,不能宣之于口。
“你,哼!”
这是皇后第一次直白的触及李宏野心的核心,不是反对,是一种血脉亲情的,深刻的恐惧与心疼,她清楚的看到了那条路上的孤独、险恶、同可能的粉身碎骨!
“阿西,你可知宫墙内的安稳是何等脆弱?这盛世锦绣下爬满了蛀虫,终有一日会化为焦土(窦史之乱),这天下,已入膏肓!”
“哎呀——”于春假摔在了门口。
尽管是个穿越的,她也知道李宏如今说的话是多么的僭越!
皇后微微蹙眉,注意力被于春的失态打断,李宏也看了过去。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于春行礼。
“你说——”
李宏直直的看向于春,这一年一来不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在自己人的女官面前,她们都是直言直语,参照紫娟做黛玉的主。(于春觉得皇后骨子里住着个黛玉,对她们这些熟悉的人是那么平等尊重,她们常常能做一些她的主!)
“娘娘心疼殿下太累,担子重!臣妾愚见,殿下要做的那些翻天覆地的大事听着就让人头晕脚软,‘天下’冻的很,要是今年冬天,长安城十万户穷苦人家能少冻死人,不要卖儿鬻女,她们心理是念娘娘仁德的,什么妖啊,神啊的,都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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