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窥探您的隐私。”生怕时安澜曲解她的本意,周暖连忙解释,“我只是想要更全面了解序之的成长环境。”
“是真的。”男人耸耸肩,“正如你今天所看到的,家里只有我、序之和他表姑时燕。”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孩子的妈妈在他几个月大时就抛下他走了。”
说这话时,时安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
“那,那您就没想过要给他找一个新妈妈?”鬼使神差地,周暖冒出这么一句。
随即意识到不妥,连忙找补,“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孩子如果长期缺乏母爱,对他的成长还是很不利的。”
“呵。”时安澜轻笑出声。“周老师,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问这种问题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听到这话,周暖吓得不轻,忙不迭地道歉。
心下肠子都要悔青了。自己怎么就一时嘴快呢?
“不过没关系,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男人收住笑,表情难得地认真起来。
“不是我不想,而是...,”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周暖身上扫了扫,“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找到合眼缘的。主要是既要合序之的眼缘,又要合我的眼缘。”
周暖心里莫名一颤。她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呢?
“嗯,我理解。”她心虚地点点头,斟酌了一下字句,“时书记,我刚才问这话,没别的意思,就单纯站在序之的角度,您千万别放心上。”
刚才一时脑热没管住嘴,现在冷静下来,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时书记何许人也?轮得到她来置喙他的家事?
还真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学生的普通家长?
看着小姑娘战战兢兢的样子,时安澜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现在后怕了?刚才胆子可是大得很呐!
“我说了,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名普通学生的普通家长。刚才的话只是个玩笑,不必放心上。”
好似知道周暖在想什么,时安澜出言宽慰。
“谢谢时书记理解。”周暖长吁了口气。
妈呀,时书记你这玩笑可太吓人了。
“既然我现在的身份不是时书记,你也别叫这个称呼了,就叫我'序之爸爸'或者...我的名字吧。”
周暖又被吓到。
叫‘序之爸爸’对她来说已经是大不敬了;还叫名字,她是嫌自己命太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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