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那天晚上周继海请他吃饭的事说了一遍,又补充道,“他不是没能力,只是运气不好。如果有好的机会和平台,我相信,他还可以有一番作为。”
老两口听得面面相觑。
没想到周老师的爸爸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居然让他们一向心高气傲的儿子碰了钉子?
“再说了,他现在的腿经过再次手术,已基本恢复正常,以他现在这个年纪,再出去工作也不是没有可能。至于她妈妈,”时安澜想了想,“也算得上温柔贤惠,不说知书达理,起码是讲道理的。”
“我和你爸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心提醒你。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也无话可说,你自己看着办吧。”赵静宜叹了口气,心里安慰自己:这世上哪有百分百满意的婚事,只要他们父子俩喜欢就好。
“妈,我想你和我们明天下午就去江城,后天一早去澧县。”
“这么急吗?”时炳正问。
“是。初八就要上班了。您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一旦上班,时间就不由我掌控了。我想在上班之前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好。”
“再说了,你们不是说沈观砚已经回来了吗?我想在她来江城之前,将所有的隐患都解决掉。”
“你这是不打算给自己留一点后路?”赵静宜有些不敢置信地问。
“不,准确的说,我是不想给沈观砚留哪怕是一点点机会。还有,暖暖爸爸的事情不解决,我和她就没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您总不至于让您的儿子去搞偷偷摸摸的地下恋情吧?”
“你这臭小子!”赵静宜轻敲了一下他脑袋,“既然你已下定决心,我和你爸全力配合你。”
“谢谢妈!”时安澜难得地说了一句感谢的话。
于是几人又商量了一下去周继海家的具体细节和要准备的东西。
时序之带周暖在二楼参观一圈后,又回到一楼。适逢时安澜已和时炳正还有赵静宜商量完事情。于是他便带着周暖在整个军区大院转了转。
而时序之则像个跟屁虫一样,紧紧抓着周暖的手。他们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周暖是第一次来军区大院,有些好奇,东看看西瞧瞧。
时炳正所住的区域是首长区,都是红砖砌成的独栋小楼。每栋房子前都有一个院子,门前有岗哨,院内有葡萄架、石桌石凳什么的。墙上挂着“军事管理区”的铜牌。整体来说,既有军事管理区的威严,又不乏生活的气息。
因为是过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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