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听我的意见吗?”她故作严肃道。
“当然想。人家不是专程来向你请教的吗?”苏晓白了她一眼。
“我觉得吧,”周暖学着时安澜的样子,手指在餐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磕着,慢条斯理地说,“你这叫生理性喜欢,懂吗?”
“生理性喜欢?”苏晓瞪大了眼睛。
“对。”周暖重重地点了点头你。
继而解释道,“人的喜欢分为几种,有生理性的,也有心理性的,还有两者合二为一的。”
“我觉得吧,你对沈默哥是心理性喜欢;对姚迪哥呢,则是生理性喜欢。”
“这样啊。”苏晓似有所悟地点点头,“那你对时书记属于哪一种?”她好奇地问。
“我呀,”周暖抿唇一笑,“我应该算是两者兼有吧。”
“此话怎讲?”
“就是,”周暖略略思忖了一下,“我既爱慕他这个人,又垂涎他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哈!”苏晓突然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怎么了?”周暖被她弄得一头雾水。
“想不到以前一谈这个就脸红的周老师,现在居然可以说出这么深奥的话来。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苏晓摇晃着脑袋,唏嘘不已。
因为从小受家庭环境的影响,苏晓属于那种外放、大大咧咧的性格,而周暖则比较含蓄内敛。
哪个少女不怀春?不论是在学校读书时,还是后面参加了工作,她们也曾多次在私底下偷偷讨论过这些事情,但大多是苏晓说,周暖听。
哪怕周暖已经和江浩谈着恋爱,而苏晓并无任何实践经验,也不影响她纸上谈兵。
没想到一年后,事情就完全反了个边。
现在变成苏晓向周暖请教,而周暖则完全一副人生导师的模样。
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周暖掐了她一把,有点小得意,“那是自然。天天耳濡目染,能不学着点吗?”
时安澜:我们家暖暖,就是天资聪颖,不但一教就会,还能融会贯通,举一反三。哈哈哈!
“话说,”周暖向前探了探身体,盯着苏晓的眼睛问,“你以前对沈默哥有没有过这方面的幻想?”
“沈默哥?”苏晓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从来没有过。我就是单纯喜欢他这个人。”
“哎呀,这可怎么办呢?”周暖手指摩挲着下巴,“一个是生理性喜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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