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
这些并不是他穿越后调查出来的,而是前身来到长安后调查出来的。
这就是儒家几千年来的通病,上面下政令,下面你爱咋执行咋执行。
刘据就是这里面极其典型的代表人物,天天嚷嚷着为大汉为大汉,所有的政令都是好的。
但到了下面,尤其是把政令下到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手里,鬼都会有想法,更何况是人。
“怎么会?”刘据不相信,瞳孔震惊的急忙翻找文书,打开一卷又一卷的文书看了一眼都扔在了一边。
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会是这样。
“不用找了,王琮是你卫表哥妻子哥哥的儿子,和微臣与殿下一样,陛下要问责,但被皇后调走了相关文书,王琮之后就生病回乡修养去了,若非如此这太子家令可不一定能轮到微臣!”
史高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丝戏谑的嘲笑:“毕竟,微臣的姑姑只是殿下良娣,可比不过殿下太子妃显赫门庭!”
“怎么会这样,孤不相信,这不可能!”刘据还在找相关的文书。
太子宫虽然无法朝政,但因为丞相公孙贺的原因,很多文书都会抄送甚至先递到太子宫来处理。
尤其是去年中旬至今年三月,父皇外出巡视,都是他在监国,处理了很多政令。
这马车里面都是一些比较重要的文书,也包括史高刚刚说的那件涉及数郡一年内发生并且还是他全权处理的事。
可这怎么可能?
史高没有在意的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轻声细语:“我史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鲁国夫人尚算是微臣姑祖母,微臣父亲虽早逝却也是凉州刺史,但这么多年,自微臣姑姑嫁入太子宫,史家除了定期给太子宫送些钱粮,可从来没有人来过太子宫!”
“为什么?”
……
与此同时,宣室殿!
汉武帝早已没有什么父子情,靠在龙椅软软的靠枕上,左腿搭着右腿躺着,抖动了一下帛卷文书,帛卷展开的像是没有在看的突然问道:
“霍爱卿怎么认为?”
侧边落地席上的霍光抬头:“回陛下,微臣认为,这楼兰王不识好歹,竟然不满在吾汉为质的王子被宫刑,与匈奴来往,当伐,不过这楼兰王遣子来长安为质子,应是要左右逢源,还是要敲打一二!”
“张卿如何认为?”汉武帝放下文书的抬头看向张安世。
同在霍光旁侧,前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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