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执行,也阻止不了搜栗都尉征收赋税。”
“因为搜栗都尉是陛下,或者说是少府的财政收入之一,是陛下特设两千石官职把四个直接涉及钱财和兵役的税种,从大司农手里剥离出来。”
“同样,陛下又将丞相府统筹赋税征收的权力剥离出去,由光禄勋直接管理,只让丞相负责郡国上计,而殿下的政令,下达不到郡国,郡国的赋税由郡国计相上报于相府,了解郡国财政的同时,酎金失侯就这么来了。”
“那是父皇打仗没有钱,没有粮,不想着治理天下,在强取豪夺!”刘据恶狠狠的冷哼一声,毫不客气。
但却是心酸难耐,有苦说不出来。
“呵!”史高苦笑一声,冷峻的目光盯着刘据,沉声道:“暂时不提这个!”
“所以说,不管殿下如何在监国期间下达政令,更卒,戍卒,正卒不归殿下管,口赋,算赋该收还在收,赀赋,也就是财产税还是在收。”
“除了赵国,当然,是以前的赵国之外,所有郡国的赋税直接负责人是郡国计相!”
“搜栗都尉陛下不会允许殿下插手,这个就别想了。”
“大司农属官有三个官职,盐官,铁官,上计吏,这是三个涉及赋税核心官署,分布在所有郡县,由大司农直接管辖。”
“而殿下轻徭薄赋的政令,只能下达给各郡太守,由太守执行各郡分配和征收赋税政令!”
“这只是下行政令,下面执不执行殿下都无法左右,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个上计制度。”
“搞定大司农卿,殿下的轻徭薄赋政令顶多执行到十分之三!”
“搞定郡守县令,轻徭薄赋的政令可以执行到十分之五!”
“搞定搜栗都尉,轻徭薄赋政令可以执行到十分之七!”
“搞定郡国计相,轻徭薄赋的政令可以执行到十分之九。”
“搞定乡啬夫,轻徭薄赋的政令方能按照殿下的意愿执行。”
史高一点也不怕打击刘据的笑了笑:“而殿下一个都没有搞定,就下达政令,该收的还在收,只是殿下不知道而已!”
“孤知道,孤全部都知道啊,可孤!”刘据听着面色沮丧,垂头丧气的席地而坐,愁眉苦脸起来:“孤没办法啊!”
“上面父皇给孤使绊子,今天撤掉孤任命的郡守,明天撤掉孤任命的县令,下面就没有人听孤的了。”
“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殿下没有想过吗?”史高也是愁眉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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