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看见门把手上晃荡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他用棍子小心挑开,里头赫然是一把锈迹斑斑、带着暗红污渍的剪刀。
马华凑过来一看,脸都白了,抄起电话就要报警,被何雨柱一把按住手腕:“别急。这种没头没尾的玩意儿,报了也没用。”他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收好,照常开门迎客,暗地里却让马华在店面内外加装了更多隐蔽的摄像头,连后院墙头都布了红外警报。
平静了没几日,区里新调来的李副局长便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来“视察”了。这位副局长面生,笑容客气却不及眼底:“何老板,你这典型单位可是名声在外啊。不过……”他话锋一转,手指划过窗台,拈了点并不存在的灰尘,“典型更要高标准、严要求,给同行做个表率嘛。”
随行人员立刻散开,拿着卷尺在消防通道上量了又量,捧着消毒记录本逐字检查,最后竟连服务员工作服上纽扣的细微色差都成了“影响整体形象”的问题。
“何老板,”李副局长临走前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给你三天时间,彻底整改。达不到要求,就只能停业整顿了。”
人一走,马华的拳头就攥紧了:“哥!这分明是鸡蛋里挑骨头!”
何雨柱没吭声,想起老王悄悄递来的消息:这位李副局长,是那位倒台的陈局长的老部下。这是寻仇来了。
整改要钱,一大笔钱。算下来,里外里得要五万多。店里刚缓过气,账上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哥,要不……我去找找刘秘书长说说情?”雨水小声问。
“说情?”何雨柱摇头,“那不正中他们下怀?越说,咱们身上越黑。”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吃惊的决定:用焦香居做抵押,去信用社贷款。
“哥!这太冒险了!”马华急得直跺脚。
“不冒险,就得等死。”何雨柱眼神沉静,“按我说的做。”
整改工程紧锣密鼓地开展。眼看就要完工,一天深夜,后院临时堆放新消防器材的角落竟莫名起火,虽扑救及时,但新设备烧毁大半。
纵火的是个生面孔,被抓后一口咬定是个人纠纷。但何雨柱在他脱下的外套里,摸出了一枚客满楼的旧工牌。案子虽破,损失却实打实地造成了,更压得人心头沉重的是,贷款的还款日一天天逼近。
“哥,”雨水眼里噙着泪,“要不……咱们把店盘出去吧?”
“盘给谁?”何雨柱冷笑,“盘给等着看笑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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