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晨光,在青砖地面投下细碎光斑,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侍立在侧的宫娥悄无声息地更了第三回茶,动作轻盈而熟练。
赵祉抚平蟒袍前襟的褶皱,白玉腰带上悬着的双鱼佩随着动作轻晃,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恭敬地说道:“皇上,若无其他事,臣且先回府。”话音未落,檐角铜铃忽被东风吹得叮当作响,那清脆的铃声在空气中回荡,惊起殿外梧桐枝头两只画眉,它们扑腾着翅膀,飞向远方。
赵祯指尖摩挲着案上和田玉镇纸,目光扫过兄长腰间那枚熟悉的双鱼佩——正是三年前南巡时自己亲赐之物。他沉吟片刻,终是开口道:“朕最近听到些有关皇兄的传闻。”语毕端起雨过天青釉茶盏,氤氲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赵祉闻言瞳孔微缩,心中暗自一惊,瞥见御案边角搁着份暗纹密报,心下恍然。他撩袍单膝点地,玄色官靴踏在团蝠纹地毯上竟陷下半寸,显示出他此刻内心的紧张与凝重。他说道:“不知皇上指的是否是臣与上官若一事?”话音方落,忽闻窗外传来禁军换岗时铠甲相击的铿锵声,那声音整齐而有力。
殿内静得能听见更漏滴答,那声音仿佛是时间的脚步,在寂静中缓缓前行。赵祯将茶盏轻叩在嵌螺钿的托盘上,清脆声响惊得侍墨宫女腕间翡翠镯子磕在砚台边沿,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天子从鎏金匣中取出份盖着朱砂印的密折,却不翻开,只以拇指缓缓抚过封皮上凸起的云龙纹,那纹路在他的指尖下仿佛有着别样的含义。
赵祉垂首盯着地毯上织金的五爪团龙,喉间发紧,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回皇上,那些不过是流言罢了,不能当真。臣之所以将他留在身边,皆因受了八皇叔之托。”
“八皇叔之托?”赵祯不解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眉头微微皱起。
赵祉为了澄清事情,只好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明:“此事说起来话长。那日,我与八皇叔正在王府的书房中认真讨论西夏联姻一事,这联姻之事关系到朝廷的安危与边疆的稳定,我们都不敢有丝毫懈怠。我们正讨论得激烈之时,不料被莲心郡主窃听了去。次日皇叔早朝归来,发现郡主与上官若二人私奔,皇叔心急如焚,深知此事若传出去,必将引起轩然大波,便急忙派人去追赶。当臣知悉此事,也立刻加入了寻人队伍。臣等沿路寻至一密林,那密林中树木繁茂,枝叶交错,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正遇上官若在与一帮黑衣人在打斗,那些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眼神凶狠,手中的刀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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