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盐税时摔碎的青瓷茶盏,那声脆响此刻仿佛还在耳畔。
“回公子,王爷酉时三刻就传过膳了。“小梅答得谨慎,“但只用了半碗碧粳粥。“
“不如你坐下来陪我一起用膳吧,一个人吃饭很不是滋味。“上官若拍着旁边的紫檀木圆凳。鎏金烛台上跳动的火焰在她眼中映出暖色,这个陌生的世界,连桂花糕的甜味都透着孤寂。
小梅却“咚“地跪在青玉砖上,发间银簪撞出细响:“奴婢不敢与公子相比。“她盯着上官若衣摆上王爷亲赐的蟠龙纹,想起月前因碰了王爷墨宝被杖毙的丫鬟,后背泛起寒意,“请公子不要为难奴婢。“
“你这是…罢了罢了,你下去吧。”上官若扫兴地挥挥手。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是某爷的招牌动作,不知何时她也学会了。按理说,她不过是个贴身侍卫,然而下人对她的态度让她甚是疑惑。她定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官若一边想着,一边享受着盘中佳肴。
一连几天,上官若都纠结于这件事,可是每个人都托辞不知,这让她很是郁闷。
在那雕梁画栋、奢华雅致的信王府内,赵祉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地执笔端坐于黄花梨卷云纹书案前。这书案纹理细腻,木质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狼毫朱笔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灵动地舞动,在那公文折子上认真地勾画批注。每一笔都力透纸背,彰显着他作为少年亲王的睿智与果断。一旁的鎏金狻猊香炉中,袅袅檀烟悠悠腾起,那轻柔的烟雾如梦幻般缭绕,却将少年亲王眉间那道褶皱衬得愈发深沉,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心事与忧虑。
此时,上官若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衫,身姿婉约如柳,垂眸静静地研墨。松烟墨锭在端石砚台中缓缓打着旋儿,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声响。那墨锭质地优良,散发着淡淡的墨香,随着她的研磨,墨汁渐渐变得浓稠而乌黑。
忽然,门外青石阶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一位身着鸦青色短打的王府家丁匆匆赶来,躬身禀报说:“上官公子,上官府差人来请您回去一趟,说是上官夫人病了。”听到这话,上官若腕间力道微微一滞,墨汁险些溅出蕉叶砚池,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担忧与不安。
回府的轿辇缓缓穿行在朱雀大街的青砖路上。这朱雀大街热闹非凡,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街边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热闹的市井乐章。然而,轿中的上官若却无心欣赏这繁华的景象。蝉鸣声透过轿帘漏进来,一声声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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