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姑娘拉着璃月说话,坐到船头,熟稔道:“我叫周念慈,也在家中排最小。”
这个就说明璃月面上的情况,他们都知道。
璃月语声淡淡:“你好。”
周念慈掩唇笑出声,“你好有趣,我该怎么叫你?”
“我叫璃月。”
几人面面相觑,似有疑惑,怎么没说自己姓氏。蔺如婧道:“家中我们叫妮妮,外头叫蔺三小姐。”
周砚辞道:“璃月属火,生旺之意,是个好名字。”
蔺如婧道:“我这妹妹平日不爱说话,你们可别笑话她。”
周念慈道:“我哪会笑话人,自然想要与她交好了,你们不知道我这出来一趟多不容易,要是能交上一两个好友,往后我不就有走动的地方了。”
周砚辞摇头,却是宠溺道:“家中给她憋坏了,这才这般唐突三小姐。”
“嗯?”
跟她说话吗?璃月反应一瞬,对上那人的眼睛,才确认是对她说话,忙道:“没有唐突。”
这般反应,确实有趣,像只茫茫然的兔子,周砚辞露了笑意,道:“三小姐确实有趣。”
蔺为聪道:“家中在给妹妹找女先生,周家可有认识的女先生,还得讲得有趣,我这妹妹只给一日时间,不喜欢可不会再学。”
“哦?这般任性?好的女先生可是得上门好生相请,若只学一天,这不得砸了她自己的招牌。”周砚辞道。
蔺为聪淡笑:“母亲愿意这般宠她,我做兄长的自当尽力。”
周念慈毛遂自荐:“我我我,若论诗书,我喜欢的,就是没教过人,当然,教的不好,我不介意一天就把我赶走的。”
周砚辞嗔怪:“你呀,怎这般大胆,也不怕误人子弟。”
蔺如婧忙道:“甚好。我们两家本该多走动走动,是吧,二弟。”
蔺为聪脸一红,周念慈也很是不好意思,忙转移话题,“你们听说了吗,前两天,西郊出了命案,有个小姐外出,遭了难,被人绑走一天一夜,寻到时人已经没了。”
“谁家的事?”蔺如婧忙问。
“朱家,我娘说小时候那姑娘我还见过。”
“哎呦,可惜,京城怎还有这般乱事。”
说着这般事就说开了。
璃月暗暗松口气,不说她就好。
游湖的船摇摇晃晃,璃月坐在船头,偶尔看看四周风景,未加入聊天的队伍,看着确实不好相处。她偶尔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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