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院子,但是重要的东西,她想意言酌应该是不会烧毁的。
随着意言酌的消失,他的一切都没了,就连储物玉佩也没了。
她只是想知道,那骨簪的禁术到底是什么,她就是想寻求一个结果。
房间打开,还是那般简洁,没有一丝的凌乱。
就像是意言酌这个人,看着花团锦簇,是人城最有名望的富家公子,但是生活,却干净的令人发指。
青冥直奔意言酌的书房,里面名师挂画都摆放在最合适的位置,书桌上的纸张整齐的摞在一起,满屋子都是墨香书页的味道。
这里便是他最珍贵的地方了。
怜慎说,他那短灰暗的日子里,都是在书房度过的。
将自己困锁在书堆里,一个人,熬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
他说,当时他将自己的事情报给意言酌时,在那双能看透人心却灰暗的眸子里,看见了一束光。
怜慎说,“公子当时说了一句话,真像是一个光芒四射的小鹿,莽莽撞撞的...很想见见啊!”
青冥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她不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她了。
那日城墙后有人,她知道,是个身体孱弱的公子,可是世界上身体孱弱的人多了,她没有在意。
后来在城主府见他,知道他的遭遇,到底是心生怜惜和同情,因为自己经历过风雨,有过同样遭遇,又是那样善良的人,难免想要为其撑伞。
青冥走到书架前,一篇一篇的翻着,博古通今的古籍,晦涩难懂的道德经,杂七杂八的杂记,奇闻逸事...
这些都是意言酌曾经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上面有他随手记录上的摘要,和当时的想法。
她一字一字的看过去,笔迹从稚嫩到如朝阳日升,意气风发,断而如同绵软的棉花,逐渐笔锋之初收敛锋芒,却仍旧犹如正在破土而出的胚芽。
从这些字迹,便能明显地看出意言酌这一生的心境。
即便是那种境地,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放弃,自暴自弃地将自己锁在屋子里。
可是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未放弃过。
青冥翻看完一本,将其放回原地,再拿起另一本,过目之处,时而抿嘴轻笑,时而稍稍颦眉。
她完全沉浸在意言酌的世界里,从那些生长的痕迹里看到了刚刚执笔书写的意言酌,小小的样子,粉白如玉。
稚嫩且聪慧,坐在书堆里,极力苛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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