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思路也好。
他在心里默默打了几个故事的腹稿,决定明天就讲这个。
第二天上午,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轮到司齐上台时,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讲台前。
“各位老师,各位前辈,各位编辑,我没什么理论,就讲几个自己瞎琢磨的小故事吧。”
台下有些轻微的骚动,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司齐清了清嗓子,开始讲第一个故事:
“一个考古队在西域冰川里挖出一具栩栩如生的唐代女尸,她手中紧握一卷空白帛书。每当月圆之夜,帛书上会浮现出新的诗句,预言未来之事。女队长痴迷于破解诗句,却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百年前的诗句注定。最后她发现,那女尸根本不是古人,而是来自未来的她自己,被困在时间循环里,不断向过去的自己发送警告……”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台下时不时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
第二个故事:“70年代,东北某林场知青点总丢猪肉。守夜人信誓旦旦说是被一只‘透明’的熊偷了,还留下巨大的脚印。大家当他胡说。直到一天暴风雪后,他们在雪地里发现一串并非熊也不是人的巨大脚印,脚印尽头,是一串血迹,和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指甲盖大小的鳞片……”
讲到这里,连一向沉稳的阿城都坐直了身子,李坨更是用手肘直捅旁边的韩少功,压低声音:“快记下来!这点子绝了!”
司齐越讲越放松,又讲了几个关于“记忆窃取”、“梦境入侵”的脑洞。
每个故事都只有寥寥几百字的骨架,却充满了荒诞、悬疑和思辨的色彩。
他讲完后:“最后一个不算故事,是个画面:未来,某个文学杂志编辑部,编辑们不再审稿,而是每天跪在一台巨型计算机前祈祷,因为这台机器写的诗,小说,散文,包揽了所有文学奖项。直到有一天,计算机屏幕上出现一行字:‘人类,你们的故事,我已经写腻了。’”
故事讲完,台下陷入了几秒钟的寂静。
突然,“好!”沈湖根第一个拍案而起,激动得脸都红了,“这一个个都是现成的好小说胚子啊!司齐,你……你赶紧把它们写出来!我们《西湖》全要了!”
周介仁也猛地站起来:“老沈!你这就不对了!司齐刚才讲的每个点子,展开来都是一篇篇绝佳的小说!我们《上海文学》也需要这种充满想象力的作品!”
会场瞬间变成了抢稿现场,几位编辑争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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