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大人出身寒门,在就任郁南县令之前,天天夜宿青楼,过着寻花问柳,整日买醉的日子。而他自从高中之后,只做了不到半个月的校书郎就因为一些缘故被扒掉了那身官服。”
陈无忌眉头微皱,“你想说他是某个人布下的钉子?”
“皇帝。”徐增义直接说道。
“我那位友人打探到的消息很有限,但秦风似乎是皇帝扶持起来的。只是,此事又有很多令人不解之处,皇帝扶持官员以壮大自己在朝中的口舌,可却不往朝堂上摆,反而下放到了郁南这种边疆偏远之地,令人颇为费解。”
陈无忌打断了他的话,“徐先生,似是而非的东西,容易误导我们的判断。我并不喜欢,似乎,好像这样的结论。”
徐增义神色一凛,“我想说的意思是,秦风忽然如此大力的扶持都尉掌控郁南的兵力,这件事,本身就有些奇怪。”
“都尉以重典治府兵,或许会留下后患,可这个后患,和其他的后患比起来,并不算什么大麻烦。他们这些人不管翻腾出多大的浪花,始终都在大人的眼皮底下,不是吗?”
陈无忌看了一眼徐增义,轻嘲一笑,摇头说道:“我讨厌阴谋。”
“但阴谋已找上了都尉,郁南鱼龙混杂之地,这本就是一处深潭。”徐增义说道,“既然说到了此处,我想多嘴几句。”
“都尉接下来的行事,还请以自保为主,积蓄力量。最近诸多的事情,我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更倾向于‘利用’二字。”
“当今皇帝并没有传闻中那么软弱不堪,那是一位在酒池肉林之中,也能掌控半壁朝堂和那些权臣掰手腕的帝王。”
陈无忌认真点头,低喃了一句,“郁南,可是真正的偏远之地。”
“是啊,偏的厉害,也远的离谱。”徐增义笑着附和了一句。
陈无忌扫了一眼混乱已经渐渐平息的军营,“走了,连夜查账,我有预感,这一次我们或许又能大赚一笔。”
“战争,才是最好的生意啊。”
“圣人云: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看来,我这辈子是做不成一个君子了。”
……
“没意思。”
秦风坐在屋脊上,仰头吸了一口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夜风,随手将酒坛抛给了陈行远,“腐朽的椽木和大雪争锋,一如螳臂当车,我真是高看了他们。亏我还和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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