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罪戎军之后,陈若水的身上少了许多彪悍女强人的气息,多了一些锐气。
如今看起来反倒更像个女人了。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配合一下陈力!”陈无忌吩咐道。
“喏!”
陆平安见陈无忌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这才带着几分奇怪问道:“陈将军,你刚刚说的那蛇杖翁是何人?”
“顾文杰身边有一个不知姓名,整日喜欢拿个蛇杖,外号蛇杖翁的老头,应当算是顾文杰的军师。”陈无忌并没有对陆平安隐瞒,照实将此事说了出来,他们二人如今已不牵扯敌我,完全可以适度的开诚布公一下。
“这个蛇杖翁颇为神秘,一直在整个南郡暗中布局,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但处处都有他安插的人手。”
陆平安对此颇为不解,“顾文杰身边的军师,他有这般大的野心?”
“野心这东西并不一定站的位置高就大,顾文杰自郁南起兵之时可就表现出了极强的野心,人家一开始就没想着要郁南,眼睛盯着的就是河州。”陈无忌起身给陆平安的杯中再度续上茶水。
“而在占据了河州之后,他想要的或许就是南郡,只是我侥幸赢了,让他一不小心成了丧家之犬。”
陆平安摇头,“陈将军误解了我的意思,占据了河州之后惦记整个南郡,这是人之常情。我奇怪的是,他能在微末之时就布局南郡?这么做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吧?”
“世上不乏这样的人。”陈无忌说道。
他就是没这样的本事,若早有这样的实力,他肯定也这么干。
情报和真刀真枪的战场一样的重要。
陆平安居然能问出这样一番话,这反倒是让陈无忌有些诧异。
堂堂南郡之主,这见识好像少了点儿。
他刚刚还说自己悟了,看这情形好像也没悟到哪儿去。
陆平安喝着茶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感慨了一句,“我今日还真是长了不小的见识,也忽然意识到,似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造反,我竟然还高高的举起了反旗,欲号令天下诸侯景从。”
“陆经略何出此言?”陈无忌问道。
他好像还真一直在反思。
陆平安说道:“天下英豪如过江之鲫,而我更像是一条泥鳅,固步自封,自以为……罢了,不说也罢。”
他喝了口茶,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我方才仔细想了想,若说南郡诸将中,何人是我真正的嫡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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