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仇人,上了战场那是越想越生气,然后就能出死力气了。”
谢奉先扭头看向了唐狱,“你我相识的有些晚了,若早一点必能有很多可说的事情,可惜了。”
“这有什么好可惜,你我如今是袍泽,又非仇敌,你想说什么就说呗!”唐狱笑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有同感,当真是相逢恨晚。”
“其实我就想说这个词来着。”
“你可真是假文人!”
“我一直承认。对了,刚刚漏了一句,其实貌美的相好也可以出死力气的,我试过,我的青梅竹马很喜欢。”
唐狱:……
“他娘的,忽然间就不太想跟你说话了。”
“你没相好的?姘头呢?”谢奉先诧异问道。
唐狱黑着脸,扭头往山下走去,“不要跟我提这种话题,这些事上,你我没有任何可以说的东西。”
谢奉先哈哈大笑了起来,“唐兄生了如此好看一副皮囊,怎能没个相好的?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来替你操办,待破了这破城就操办!”
唐狱幽幽说道:“少时家贫,后从军,日日征伐,我上哪找相好的去?还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破了宁远城,你若是不给我操办此事,我跟你没完。”
“一定办到,包在我身上!”
二人说笑间下了山,立马就有斥候前来禀报,称遇见了宁远城的斥候,请示谢奉先和唐狱该截住还是放过去。
两位假文士稍微沉吟了一下,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放了,放了!”
“节帅兴兵三万有余,如此庞大的兵威必须得让石焘看看,先动摇动摇他的军心。”谢奉先后面又补充了一句。
“这也是我想说的。”唐狱笑道,“不过,这石焘该不会听见如此兵威就出城纳降吧?他要是这么干了,你我二人的功劳岂不是飞了?”
“不至于。”谢奉先说道。
“此人目中无人,猖狂自大,一直以来都有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毛病。以前他麾下兵不多的时候,每逢回衙议事,那小子都恨不得把鼻孔瞪到天上去,完全瞧不起我们其他人。”
“如今听闻他暗地里征募了万余士卒,作为守城的一方,我怀疑石焘这小子现在恐怕会瞧不起节帅!”
唐狱哦了一声,“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达不到动摇军心的目的了?”
“唐都尉又跟我含蓄了是吗?石焘目中无人,他麾下总该有懂事,知道分寸的。我们动摇不了石焘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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