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他们死的还真是一点也不多余,看样子,我这个提醒还是多余了。第二件事,有一笔六万两银子的支出,文书上却没有标注去处,这是怎么回事?”
“给唐狱的军饷。”陈无忌说道。
陈不仕怔了怔,“三官郡派兵协助,你和杨愚该谈的都已经谈过了,为何还要给他们发军饷?约定里有这一条?”
“没有。”陈无忌很轻微地摇了下头,“广通州府库里的钱粮都是他跟谢奉先给我挣来的,给他们分点儿,意思意思。”
“你这……意思意思?”陈不仕是真有些看不明白了。
拿这么多的银子,给一支早就谈拢了条件的部曲意思。
这不是傻大方吗?
哪怕对他们再好,人家也是杨愚的部曲。
“我们跟杨愚的关系,目前有些微妙,虽然暂时不太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需要早做布局。”陈无忌沉声说道。
“杨愚不管是治军还是治理地方都非常有一套,以前我不清楚此人算计了半个朝廷的辉煌战绩,对他有些轻视了,还一直把他当老实的忠臣对待,往后需要多留个心眼子才行。”
陈不仕有些诧异,“杨愚有这么复杂?”
“此人城府太深,我不得不防。”
陈不仕点着头,感慨了一句,“看样子,我确实需要多出来走走,做一些事情。一直呆在村里,很多的消息我都不知道,容易影响判断。”
“既然如此,我没任何问题了,你继续站着吧,我回去处理公文。对了,晚上记得帮我们准备美酒,太糟糕的不喝。”
“知道了,怎可能会少了你们的酒。”陈无忌笑道。
“走了!”
陈不仕晃了晃手,疾步离开了校场。
嘴上说着懒得一点也不想动,啥事都不想干的主,其实干起事来雷厉风行,眼下能解决的绝不会留到下一刻,今日能解决的,也绝不会留到明日。
陈无忌带着亲卫营,陪降卒们一直站到傍晚时分,完事后又稍微啰嗦了两句,无关紧要的废话,给降卒们打了打鸡血,这才离开校场去了府衙。
晚上的接风宴很隆重,陈不仕作为行军司马,如今兼广通州知州,是陈无忌麾下名副其实的大官,该有的排面自然不能少了。
军中诸将、广通州文武悉数在列。
秦斩红也少见的参加了这个宴席。
只是陈无忌没有明着告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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