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歪头,“走啊,上前面去,这里可施展不开手脚。”
郑彻冷哼一声,率先扭头离去。
看着二人在前方空旷地里拉开架势,严晏双手抱腹,忽然慢悠悠说道:“听闻东洋人前几日给阮相送了一对高达两丈的赤色珊瑚树?”
阮玉昌摇头一阵讥笑,“你这老东西看来还是不够烦心。”
“若能赢来阮相手中的赤色珊瑚树,我之烦恼定然能少一半。”严晏淡笑说道,“不过一些穷酸腐儒的浅薄见识罢了,我需要烦心一二,但我岂会因他们而真心烦忧?他们阻挠不了我出兵,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说到此处,他看了一眼阮玉昌,“阮相该不会是为了此事特意赶来的吧?若是如此,一株珊瑚树的赌注可不够,你好像有些侮辱我!”
“是为了此事,但却不是为了安慰你,本官没有那么多的空闲。”阮玉昌目光眺望远方,淡然说道,“你既然要给那些士人做戏,何妨做的逼真一点?大军南下不再征讨陈无忌,而征讨羌人,满足一下他们的愿望。”
严晏目光微眯,“征调陈无忌入军?”
“去了南郡,粮草诸事也该他负责才是!”
“倒是有理,可阮公以为那陈无忌是泥捏的傻子吗?他麾下兵马能一口气杀入羌地,将羌人之中实力最为强劲的钟羌杀的如孙子一般窜入身毒,召此人入军,阮公恐怕是给朝廷兵马找了一条取死之道!”
严晏轻哼了一声,目光沉沉的看向了阮玉昌,“阮公之意,我倒是也明白,以此朝廷可占据大义,堵住悠悠众口,陈无忌若胆敢擅起兵戈,他眼下所积累的口碑瞬间便会荡然无存。”
“可是,阮公以为他真的会在乎这些东西吗?陈无忌自举兵以来,自始至终打的算盘就是改天换日。数十万兵马的损失,严某担待不起,也承担不了这个损失。”
阮玉昌微微颔首,“严公想的不差,但行事还是过于小心了些,只不过是一个说法罢了,何必放在心上?”
“陈无忌来与否,有那么要紧吗?他不来更好,朝廷占据大义,名利兼收。羌人已是掉了牙的老虎,和他们还谈什么合作?他们已经不配了,朝廷大军南下攻城掠地便可。”
“陈无忌若是来了,趁机清剿,会耽误你严相的其他谋划吗?一点也不妨碍,你的目的照旧会达成。但就凭这一个说法,你能为朝廷开疆拓土,也能为自己赚取天大的利益,同时还达到目的了!”
严晏目光微眯,眼眸渐渐变得深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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