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把我的名字从玉牒中勾了去!”
严晏眉头狠狠一皱,“禹同知有些糊涂了啊!”
“不必为此事而着急,本相自会去找禹同知说项,你再好好想想,提一个其他的条件。”
“当真?”禹姝妹欣喜一笑。
“相爷既然愿意帮姝妹亲自去说项,此事定然十拿九稳,不过相爷可千万别给禹兴仓那厮什么好脸色,定然要好好为难为难他。”
“其他的条件……”禹姝妹认真想了想,“相爷那我要一匹宝驹!”
“宝驹而已,明日持本相手令亲自去马场挑。”严晏爽快的应允了,“另外,这几日准备一二,你须去南郡一趟。”
禹姝妹道了声谢,不解问道:“相爷让我去南郡做什么?听说那地方有个叫陈无忌的,现在凶的厉害,相爷该不会是让我去刺杀此人吧?”
严晏淡笑着摇了摇头,“过几日你自会知晓,不必多问。”
“喏!”
……
一场雷雨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漆黑厚重的云层从南边出现到瓢泼大雨忽然降落,拢共不到半个时辰。
彼时,陈无忌在山上正和三小福玩的开心。
一个不慎就被淋了个落汤鸡,匆忙之间只好找了个山洞暂时避雨。
前几日刚刚入夏,雷雨就紧随其后来了,没有丝毫的滞后。
今年的老天爷,在雨水上给了老百姓几分薄面,春雨就比较充沛,夏雨来的更是又急又准,眼下就盼着别有大暴雨,让这好好的气候变成洪灾。
连日来的接触让三小福对陈无忌也熟悉了,如今对陈无忌比对它们的亲爹都热情,但凡陈无忌上山,三个小家伙就闻着味儿来了。
阿福帮陈无忌打猎,三个小家伙就黏在陈无忌的脚后跟后面,甩都甩不掉,黏人的厉害。
陈无忌坐在山洞的边缘看雨势,三个小家伙湿漉漉的又挤了过来,在陈无忌的怀里瑟缩成了一团,你叠我,我压你,争先恐后的想在陈无忌身上找温暖。
“阿福,把你的崽照看着,你看这湿的!”陈无忌冲一旁喊了一嗓子。
阿福就在陈无忌的三五步开外侧卧着。
这家伙慵懒的梳理着自己的毛发,对三个崽子根本不闻不问。
听到陈无忌的喊声,它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认真舔舐自己的爪子,一副我听见了,但你不要烦我的样子。
“哎,你这个家伙,这是你的崽,不是我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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