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不了,眼睁睁看着这对小冤家吵吵嚷嚷去红原公社找领导理论去了。
两口子直接闹到了公社党委书记办公室,康民闻听是因为扯旗离婚,觉得好笑,就亲自调解:“‘要团结,不要分裂’,这离婚的事不能草率。”潘桃高声嚷道:“他不务正业,必须离婚!”黄士清一听,急了:“你离不成,就是让你烂在手我也不放手!”康民板起面孔:“我一天正经事儿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管你们的这些破事儿。”潘桃不依不饶地拉住康民道:“你得给我做主,我跟他过够了!”黄士清也拉住康民说道:“她要跟我离,你不能不顾啊!”康民教训道:“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回去都好好学学那语录,好好过日子……”
理论无果,小两口只好回村。见张嘎咕在大门街上疯跑,腰绳掖着的两块白布在屁股后头耷拉着,仔细一看那布上有字,一块上是“人不孤”,一块上是“战斗队”,她捂着肚子乐了:“你那旗子让嘎咕撕啦!”黄士清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追张嘎咕去了。
黄士魁想跟黄士清谈谈,让他收敛一下不着调的行为。下午进老宅院里时,母亲正在篱笆墙边唬着脸数落着:“你个楞头冲,一来运动你还咋呼起来了!你多能作妖,还插个布衫旗,可给人留下话把儿了,能让人笑掉大牙!我告诉你,猪往前拱,鸡往后刨,该干啥就干啥!你别不信话,真给你个天梯,你能爬到哪去!别像苍蝇似的,一炒菜煽呼小翅膀劲劲的往跟前凑,总把自己当个材料,进锅里命搭上不说,这盘菜也就完犊子了!”
黄士清不敢顶撞母亲,只能硬着头皮听着,脸也涨成了猪肝色,嘟囔道:“我这不是运动心切嘛!”春心训斥道:“心切也不能乱来。不管你咋闹运动,你得有正溜有正型,不然的话,潘桃要真给你来个乌鸦大晒蛋,看你咋整!”
黄士魁也过来劝说:“你可长点儿记性吧,别再犯傻了!人家战斗队都是老金家和老一队那伙人,你跟人凑什么热闹,咋那么不知趣儿呢?你要真不死心,去找二鳖、老笨他们,把老黄家沾亲挂拐的和老二队的年轻人笼络起来,也正儿八经的整个战斗队,不比耍你一个单蹦强啊?”黄士清拍拍胸脯:“大哥你要挑头,我第一个参加,保证支持到底。”黄士魁却说:“我早都想好了,我既不挑头,也不参与。”
春心忽然揪了揪黄士清的长头发,厉声道:“你看你长毛搭撒的哪有个人样儿,都连毛生了!你麻溜把你的长头发给我剃喽!现在就去,不剃完别进家门!听没听见?”黄士清连忙说:“听见了。”迫于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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