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棒子敲炕沿——整的挺硬实呀!我也描描你,听着啊!你虎头虎脑,长了四个猫爪,**插鸡翎,你像哪国大损鸟。”众人哈哈笑,都说骂的巧。
闻老千说:“加点花样儿,来点儿招笑的。”曲三哨叫号:“咋样老姚,还能哨吗?”姚老美仰起脖子张口就来:“让我哨,我就哨,你的家底儿我知道。七杆枪,八杆炮,老少爷们瞎胡闹。当街过个火狐狸,你大哥当啷一洋炮。扒了一张皮,卖个七八吊。买个小毛驴儿,它还不拉套。你大哥骑,你二哥要,你在后面哭着喊着还要哨。”这边话音刚落,赢得一阵报好声。
曲三哨黑豆眼又一转,也回敬了一段:“你人不人,鬼不鬼,花不楞登四条腿。你喝多了上你嫂子炕,睡觉枕你嫂子腿。醒来要亲你嫂子嘴,让你嫂子好顿㨃。”索良说:“三欢有一套哇,拍檐头瓷实,嘴码子也赶趟。”姚老美板起面孔,往房上一指说:“我用毛驴哨你,给你留个面子,你可倒好,拿嫂子开涮,真不讲究。”曲三哨用小拍子比划说:“别说那没用的,接不上算输。”
众人给姚老美加油鼓劲儿,让他来个狠的,姚老美又浪唱起来:“哨一哨,真招笑,你嫂子模样长的俏。见有钱的迎脸笑,遇没钱的旁边绕。冲你一飞眼儿,你的魂儿都要掉。急得往那墙里跳,把她堵进了茅屎道,翻身打滚儿害臊不害臊?”索良呵呵笑道:“这家伙,跟嫂子较上劲啦!这嫂子是不是雁长脖呀?”姚老美嬉笑不语。曲三哨唱道:“老美老美你别吹,你家嫖客一大堆,你嫂子前边往里拐,你妹子后边往外追,一天到晚没你份儿,你躲在旮旯驮石碑。”闻老千嘻嘻一笑:“驮碑的是大乌龟呀!三欢这个骂得巧哇。”
姚老美又唱道:“小子小子你别发呆,你家住在大后陔,小角门,朝南开,一年四季好买卖,这个走了那个来,你嫂子提不上裤子裂着怀。”唱完还叫号,“咋样?还整不整啦?”曲三哨大声说:“让我整我就整,一整整到长青岭。你妹子家住三间房,门前还有一口井。我赶车当街过,你妹拦住就往屋里请。”姚老美一看对手又拿妹子说笑,有些不悦,唱道:“小子你生来命不强,七八个‘野爹’一个娘,白天一个看不见,晚上趴你妈一床。”话音刚落,有一块东西从房上嗖一下飞来,姚老美急忙一躲,小拍子落进身旁的草捆子里。
姚老美冲曲三哨嘻笑:“你看你,咋还兔子咬人——急眼了呢!”曲三哨怒喝:“你是白骨精开口——不讲人话。哨嗑不捎带父母,这规矩你忘了?”姚老美自知理亏,搪塞说:“这不是在兴头上嘛,一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