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拿起水舀子到外屋小井前的二缸去舀水,发现缸里水只剩浅浅一层底,就摇动辘轳往小井里放胶皮水罐子,可干放也放不到有水处,感觉井底不对劲儿,仔细一察看井周围,忽然发现了十几粒豆粒子,就惊喜地叫了起来:“找到了!在这儿呢!井群子边上有豆粒子,水斗罐放不下去,肯定是把黄豆都倒进了井里,怪不得找不着,你们都来看看!”众人围拢过来,纷纷探头察看。
“挺好的粮食倒井里白瞎了,这是响应号召,深挖洞广积粮啊!”
“贼不偷雪,这是规矩,破了这规矩,不犯事儿哪跑。”
秦黑牛一把薅住白耗子脖领子,骂道:“你咋不嘴硬了呢,还冤不冤枉了!”指着赵黑丫鼻子尖骂道,“还有啥话说?这回不用扎乎了吧?”艾国林让秦黑牛放开白耗子:“放开他,他跑不了,让村上处理吧。”白耗子坐在锅台上,耷拉着脑袋,如同霜打的茄子。黄三怪问:“麻袋呢?赶紧拿出来吧?”赵黑丫把一条麻袋从柜里翻了出来。艾国林说:“不对,我丢了两麻袋,这才一条,还少一条呢!”黄士魁问:“杀猪当不了死,把那两条也拿出来!”白耗子说:“那条不在我这儿。”黄士魁追问:“在哪儿?谁是你同伙?”赵黑丫看白耗子不愿意说,就把同伙抖落出来了:“是你二大家的四丫子。”
一听这话,黄三怪把黄士魁扯到一边,嘀咕道:“大哥,你看都不是外人,还是私了吧。如果经官,那四丫子可就完了。”黄士魁把岳父叫到一边,说了一会儿小话,然后和黄三怪、钱老牤等人到二禄家说事儿。黄三怪问:“二大,四丫子跟白耗子一起上小孤山大队剜人家下屋,你知道不?”二禄一听就炸庙了:“三怪,你咋往二大身上扣稀屎盆子呢?啊,我咋得罪你了?”黄三怪说:“二大,我还能给你空桥走哇,没有真凭实据,我能找你商量?你知道不知道,我不是起事儿,而是给你压事儿,你想经官咋地?想把四丫子送笆篱子是咋地?你要还跟我装迷糊,我不管你了。”三喜子进屋说:“别硬撑了,人家白耗子都已经交代了,他俩偷了小孤山老艾家的黄豆。”二禄没想到偷在了熟人头上,似乎还不信:“啥?偷的是大眼珠子家?”黄三怪说:“老艾叔都找来了,就别等我们翻了,赶快把偷来的粮食给人送回去,看在魁子大哥的面子上,人家同意不再深究了。”二禄低下头去,吴妍怯怯地说:“在南园的菜窖里。”
几个人到院子里,钱老牤打开菜窖口的盖子往里一看,里边果然有个麻袋,还有许多鸡鸭鹅毛。有很长时间,村子里经常有人家丢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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