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啊?!不过是个靠着女人上位的软骨头!要不是当年在汉东大学操场的那惊天一跪,傍上了梁家,后来又像条狗一样巴结赵立春,现在又见风使舵抱上了宁方远的大腿,你能有今天?!你能穿上这身警服,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你凭什么?!凭什么风光的是你,落难的是我?!”
他仿佛找到了发泄口,将所有的失败都归咎于他人的“钻营”和自己的“时运不济”:
“还有陈海!那个伪君子!上次从刘庆柱那里拿到的所谓赵立春派系的证据,分明就是沙瑞金和他陈海给我设的局!一个请君入瓮的毒计!要不然我怎么会栽得这么惨?!怎么会和小艾离婚?!连我的孩子……我自己的孩子现在都他妈要改姓钟了!!”
侯亮平状若癫狂,絮絮叨叨地诉说着他的“冤屈”和“不平”,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阴谋陷害、被命运捉弄的悲剧英雄。
祁同伟面无表情地听着,任由他发泄。从这充满偏执和怨恨的叙述中,他大致拼凑出了侯亮平的动机:婚姻破裂、政治生命终结、众叛亲离……巨大的落差让他心理失衡,他将这一切归咎于沙瑞金、陈海的“算计”和赵立春派系的“迫害”。他固执地相信,丁义珍作为关键人物,必然在证物中留下了足以翻盘的“后手”,他铤而走险绑架林华华、索要证物,就是为了拿到这个想象中的“杀手锏”,实现绝地翻盘,或者至少拉人陪葬。
然而,祁同伟冷静地注意到,侯亮平的指控虽然激烈,却缺乏实质性的证据,更多是基于个人臆测和失败后的怨恨投射。
就在侯亮平喋喋不休地控诉时,站在祁同伟身后的看守所所长和政委,以及站在侯亮平身后负责看守的民警,几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极其尴尬和纠结的神色。他们低着头,眼神躲闪,恨不得自己能瞬间消失。当着顶头上司的面,亲耳听到如此劲爆的、涉及领导隐私和过往“黑历史”的咆哮,这简直是职业生涯中最恐怖的酷刑!他们只能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内心祈祷领导不要因此迁怒。
祁同伟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下属们的窘迫,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等侯亮平的咆哮暂告一段落,才冷静地抛出一个关键问题:
“侯亮平,你口口声声说丁义珍的物证里有证据。你怎么知道他一定留下了东西?有什么依据?”
侯亮平脑袋一扬,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嗤笑道:“我怎么知道?我办过那么多案子,抓过那么多贪官污吏!哪个不是狡兔三窟,哪个不会给自己留条后路?!丁义珍跟了赵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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