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即刻回宫。“马皇后起身。
朱棣急得去扶母亲,急急走出大门。
马天送到门廊下:“若殿下酉时未退热,可传我进宫。”
“多谢先生。”朱棣回头。
马皇后按住儿子肩膀,对马天轻轻頜首,
马车在官街上疾驰。
马皇后心中担忧:“老四!直接去乾清宫接你大哥去济安堂,让马先生亲自用药才稳妥。”
窗纱被风掀起一角,方才在济安堂的慈爱笑意早已被忧色取代。
朱棣看著母亲边散落的银丝,声音放软:“母后,戴院使说了,大哥只是染了秋寒。原本服两剂桂枝汤发发汗就好,偏生他—.—“
话到此处突然声。
马皇后猛地转:“偏生他怎样?”
朱棣硬著头皮道:“大哥硬要去帮父皇批奏章,累著睡了一觉,醒来又发热了,还头疼。戴院使这才让我来取这布洛芬。”
“什么?”马皇后一掌拍在小茶几上,“你父皇是铁打的心肠吗?標儿咳血那回太医怎么说?
肝鬱气滯,心血耗损!这些词你父皇倒背如流,怎么还让你大哥病著批奏章?”
车帘外飘来煎药的苦香,不知是哪户百姓在熬治风寒的汤剂,这味道刺得她眼眶发热,
朱棣暗叫不好,这回把父皇坑了。
他轻声道:“大哥见父皇连日为黄河水患操劳,奏章又多,都是大事,不能等,这才主动去帮忙的。”
“主动?”马皇后冷笑打断,“东宫那些奴婢都是死人?不会来报本宫?当年怀標儿时,本宫在田埂上摔了一跤,你们父皇扔下军报就往家跑,现在不知道心疼儿子了?”
朱棣连忙道:“风寒也不是大毛病,吃了药就没事。”
“一起去乾清宫!”马皇后哼一声,“本宫要亲自去盯著!他朱重八想干什么?把儿子当奴才使?”
朱棣麻了。
人怎么可以闯这么大的祸。
父皇啊,你可別怪我。
朱棣偷眼瞧著母亲紧帕子的手,知道她担心大哥。
他故意岔开话题,声音带上几分轻快:“母后今日去济安堂,可见著那个叫朱英的小郎中了?
马皇后眼眸低垂,轻嘆一声:“那孩子太像雄英了,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相像之人。”
朱棣看著母亲眼中燃起的希冀,试探著问:“若他真是雄英呢?”
“自然是迎回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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