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低声道:“师傅,既然事已至此,就別把我当外人了。至少———让我知道,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刺杀朱元璋!”张定边回答。
马天一漂!
就凭你们几个人,想杀皇帝?
“这事你不用管,免得连累你。”张定边皱眉,“只是我们缺些药材,你能搞到吗?”
马天点头:“我来想办法,徒弟现在是京城有名的郎中呢。”
张定边拱手:“拜託了!”
马天意识到此地不能久留,聊了几句,说去搞药材,两人约定了交药的方式,他就匆匆告辞。
张定边看著他的背影,眯起双眼,低声道:“徒弟啊,对不住了。”
来到大街上,马天裹紧袍走过“王氏医馆”时,嘴角扬起。
他想起方才在破宅里,张定边提到缺的正是金疮药引子,而王氏医馆作为京城最大的药商,库房里必定囤著这些紧俏药材。
不如,坑王氏一把?
他脑中有了办法,大步走了进去。
柜檯后,王观正用秤称著阿胶,听见动静抬眼,看见马天,脸色瞬间阴沉:“哟,这不是济安堂的马神医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马天掸了掸袖角,故意让袖口露出半枚太子的令牌。
“王老兄这话说的。”他步到药柜前,“你也知道,小弟刚接了太子殿下的差事,大明广济医署刚立,这不来莫这儿取取经?”
王观自然知道大明广济医署,立马堆起满脸褶子的笑,“哎呀,马神医可真是年少有为!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王某定当全力配合,全力配合!”
方才的冷意瞬间化作諂媚,连眼角都透著殷勤。
马天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从怀中掏出一本牛皮封面的帐册。
“也没別的大事。”他將帐册推到王观面前,“只是殿下觉得,这西市药价有些混乱。就说你这儿的当归吧,三钱七分的价,怕是比太医院的供价还高?”
王观的目光落在帐册上,暗暗心惊。
那上面不仅记著各味药材的市价,还贴著几张商户偷税漏税的票据。
“马神医说笑了,这不是年底涨价嘛。既然是太子殿下的意思,王某定当整改,必定不超过帐册上的数目。”王观连忙道。
“这就对了嘛!”马天拍了拍王观的肩膀,“太子殿下还夸你呢,说鼠疫时王氏医馆捐了几大车药材,真是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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