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环视群臣,眸光森寒:“父皇,李新身为大明崇山侯,为何要勾结反贼毁坏龙脉?张定边一介败將,又哪来的胆子撼动大明根基?这背后定然还有更大的阴谋!”
一股杀意瞬间笼罩而下。
朱元璋声音如刀:“查!给咱往死里查!敢动咱大明的龙脉,就是挖咱朱家的根基!但凡与此事有牵连者,一律诛灭三族!”
百官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而上。
而在人群之中,浙东御史金炯的脸色死白。
作为崇山侯李新的姐夫,他此刻只觉得奉天殿的青砖地正寸寸开裂,而自己正坠入那深不见底的冰窟之中。
下朝后,马天出了奉天殿,抬头望了灰濛濛的天空。
“舅舅,走了。”朱棣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两人刚踏上御道,身后传来一声呼唤:“舅舅,老四,留步。”
马天与朱棣同时回头,只见太子朱標正快步从奉天殿侧门走出。
朱標今日穿一身石青色常服,面色疲惫。
他走到两人面前,廊下的阴影恰好遮住他半边脸。
“大哥。”朱棣拱手行礼。
——
马天则只是微微頷首,目光扫过朱標身后空无一人的迴廊,低声问:“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朱標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定定地看著两人。
廊外的风雪卷进来,掀起他宽大的袍袖,露出內衬里绣著的暗金龙纹,那是储君的象徵,却在这寒冬里显得有些单薄。
“你们想干什么?”朱標的声音不高。
朱棣挑眉,笑容坦然:“大哥,我与舅舅身为皇亲,又领了查案的差事,自然要儘快梳理证据,免得耽误了父皇的旨意。”
“查案?”朱標忽笑一声,“当孤是三岁孩童吗?我看你们是想借著李新的案子,把水搅浑,好牵连更多人吧?”
朱棣和马天对视一眼,没想到朱標看的这么清楚。
马天脸上的笑容淡去:“太子殿下这话从何说起?我们尚未有任何动作,殿下就已先入为主,判定我们会“牵连无辜”?”
朱標深吸一口气,面色稍微柔和:“李新罪该万死,但孤不希望看到有人借著查案的名义,行排除异己之实。舅舅,你我虽是亲戚,但朝堂不是后宫,不能由著性子来。”
“太子殿下放心。”马天拱了拱手,“我与燕王殿下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自然会秉公执行”。”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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