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了密云布局的全部,他笑了笑,温声说道:“云公子的道域其实已经很牢固了。
只不过万物相生相剋,我的剑气————恰好克制“水之道域”————”
福德不善缠斗,无法脱困。
但自己的飞剑,最善破阵,破牢,破界。
这是大道之间存在的相互克制。
就如同圣皇子的“斗战之道”克制“灭之道”一样————
即便云若海凝道,以大成水之道施展牢狱,也无法困住自己的飞剑。
“是这样么?”
云若海苦笑著摇头,他看得出来,谢玄衣是在安慰自己。
双方虽同处阴神境。
但彼此差距,比阴神和洞天还要更大。
“小谢山主。”
韩厉行了一礼,正色说道:“多谢你此次出手————救了悬北关眾生。韩某此行,专程拜谢。
悬北关大捷。
他还未来得及见谢玄衣一面。
一个时辰前,他刚刚斩下北安侯头颅,將其悬掛於城头。
崇州虽已经尽在掌握,但诸地平乱,还需一些时日。
韩厉本该忙於平乱。
但得知密云传讯之后,便连忙赶回悬北关,只为见这离別一面。
若不是谢玄衣。
悬北关有数十万百姓,要沦为无家之人。
崇州有百万子民,会落入大妖腹中。
“韩將主,不必多礼。”
谢玄衣连忙伸出双手,將其托住,无奈嘆息一声。
他其实最不喜欢这种场合。
自己在悬北关出手救人,绝不是为了答谢,若有得选,他情愿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乐得一个逍遥清閒自在。
“这些年来,韩某虽镇守崇州,却也见了许多大人物。”
韩厉抬起头来,眼神一凛。
他缓缓说道:“————方圆坊有一位大人,实力极强,许多年前便已证得大圆满境”。小谢山主可知我说的是谁?”
“知道的。”
谢玄衣点点头,说得是火主。
“许多年前。韩某和那位大人见面,短暂聊了一场。”
韩厉顿了顿,郑重说道:“倘若不予以干预,那么离国內部的皇权之爭,到了最后————可能会演变出一个极其糟糕的局面。方圆坊一分为二,到那时候,便不止是离国一家破碎,太平泡影绽裂,天下皆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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