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是从四马子家隔壁的仓房里传出来的。
那仓房是土坯垒的,门板破旧,窗户用塑料布钉着,风一吹哗啦哗啦响。
陈光阳本来没在意,可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被捂住了嘴的呜咽。
他脚步一顿。
这大冷天的,仓房里咋还有人?
他皱了皱眉,扭头看向那仓房。
哭声又响了一下,这回清晰了些,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恐惧。
陈光阳心里一沉。
他想起四马子那帮人的德行,想起镇上那些关于四马子欺男霸女的传闻……
该不会是?
有什么情况啊?
陈光阳脚步一顿,那仓房里头的呜咽声像根细针,直往他耳朵眼儿里扎。
他拎着两条冻鹅的手紧了紧,眉头拧成个疙瘩。
这声儿不对。
不像是寻常吵架拌嘴,更不像是挨了揍的哼唧。
那声儿里头透着股子绝望,像是让人捂住了嘴,从嗓子眼儿里硬挤出来的,还带着点颤,听着就让人心里头发毛。
陈光阳脑子里瞬间闪过四马子那张堆笑的脸,还有他那帮子游手好闲的跟班。
这逼养的仓房里头,咋还关着人?还是女的?
他几乎没咋犹豫,身子一转,就朝着那土坯仓房走了过去。
脚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他故意放轻了步子,贴着墙根。
仓房的门是两块破木板钉的,缝隙挺大,里头黑咕隆咚,但借着雪地反光,勉强能瞅见点轮廓。
呜咽声就是从门板后头传出来的,断断续续,听着更清楚了。
陈光阳把冻鹅轻轻放在墙根雪堆上,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凑到门缝前往里瞅。
这一瞅,他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仓房不大,堆着些乱七八糟的柴火和破家什。
地上蜷着两个人,看身形是两个年轻姑娘,手脚都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团子,头发散乱,脸上脏兮兮的,满是泪痕。
其中一个姑娘棉袄袖子都被扯破了,露出里头冻得发青的胳膊,正拼命扭动着身子,发出压抑的哭泣。
“操他妈的……”陈光阳心里头那股火“噌”一下就起来了。
这他妈是干啥?绑人?囚禁?
四马子这狗操的,果然没干好事!
刚才还他妈跟自己装得人五人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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