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那里住下。”顾南辰看着她,眼神深邃。
林溪没接话。
她毕竟七天一到就要走了,其实在哪都行。
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这个世界。
凭空消失?
那其他人关于她的记忆还会不会存在?
见林溪沉默,顾南辰也没再说话了。
马车轱辘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窗外京城深秋的夜风呼啸而过。
马车又行驶了约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农家院落前停下。
院子不大,但围墙高筑,门扉厚重。
顾南辰先下车,仔细查看了四周,才让林溪下来。
院内迎出一个四十余岁、面容朴实沉稳的妇人,对顾南辰恭敬行礼:“公子。”
“杨婶,这位林姑娘需要静养,照顾好她,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也不得走漏消息。”顾南辰吩咐道。
“是,公子放心。”杨婶应下,“姑娘请随我来。”
顾南辰对林溪道:“这里很安全,需要什么就跟杨婶说。”
林溪点头,跟着杨婶向里屋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顾南辰仍站在原地,黑衣几乎融入夜色。
见林溪走进屋内,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门外。
马车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林溪收回目光,踏入为她准备的干净厢房。
房间朴素但整洁,床铺柔软,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
杨婶端来热水和干净衣物,又准备了清淡的粥食,并不多问,只是周到地伺候她梳洗用饭,然后便安静地退下留她独处。
靠在陌生的床上,身体的疲惫和伤口的不适阵阵袭来。
林溪没有多在意,而是拆开油纸包,取出里面的信。
信纸泛黄,字迹模糊勉强可以辨认——
林相台鉴:
令千金清歌,命犯“孤凰泣血”之格,三世流转,皆不得善终。
今世劫至,在其二十三岁霜降之日,血溅丹墀,以身祭社稷。
此乃定数,无可更改。
唯一异数,或在其劫至之年,有异世同颜者现。
见之,则劫启。
——无名氏
承平十七年 仲秋
…
信就写了这么多。
二十三岁,霜降,血溅丹墀?
异世同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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