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贺民冷哼一声,拿着扇子指着他说道:“哦,你就是新到任的知县啊,你叫张,长什么来着?你说一下,我给忘了。”
秦淮仁点着头,回答道:“王大官人,我姓张,弓长张,名单一个东字,东西南北的东。”
怡红院,这家鹿泉县最大的风月场所,方才关龙还颐指气使地对着老鸨子发威,随着王贺民的出现陡然变了味。
这个人既没有功名,又没有祖上的阴德,竟然让关龙这个官府的衙役对他敬重有加。
关龙方才还梗着脖子,指着老鸨子的鼻子怒斥,他的唾沫星子横飞地呵斥老鸨子不尊重县太爷,这样不懂规矩,竟敢连新到任的县令面子都不给,那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愤怒而拧成一团,活脱脱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句谚语,此刻被诠释得淋漓尽致,当关龙瞥见了王贺民的身影之时,他看清来人的脸是王贺民,瞬间就软趴了下来,他那一股子嚣张气焰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般瘪了下去。
几乎是眨眼间,关龙那张愤怒的嘴脸就完成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瞬间松弛,紧接着挤出一副谄媚到极致的笑脸,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菊花。
好在关龙还知道护着自己的主子,也顾不上再找回自己的面子,反而替秦淮仁解围。
他连忙小碎步凑到王贺民跟前,双手合十弯着腰,点头哈腰地说道:“哎呦呵,是王贺民王大官人啊,给王大官人请安了。”
那语气里的恭敬,恨不得直接给对方跪下,既给自己的上司解围,还顺便恭维一下王大官人。
可王贺民是谁?那是鹿泉县跺跺脚就能让地面颤三颤的人物,哪里会把关龙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
王贺民压根没有正眼看关龙,只是随意地抬了抬眼皮,连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施舍,反而径直扭头,目光落在了坐在上座的秦淮仁身上。
只见王贺民微微噘着嘴,下巴微扬,那眼神里的不屑与轻视简直要溢出来,分明是压根没把新到任县令放在眼里。
一般没有功名身份的人,见了官员都礼貌有加,反倒是王贺民问了秦淮仁在宋朝的身份以后,更开始了喧宾夺主。
秦淮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顿时了然。
果然,有个当冀州知府的老丈人当靠山,这王贺民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小小的鹿泉县令当一回事。
毕竟知府是知县的顶头上司,有这样的背景,也难怪他敢如此目中无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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