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的陈娟,确实此陈娟非彼陈娟。
方才秦淮仁在怡红院的门外,不小心和她撞了个正着,当时两人都有些狼狈,如今再见,她已敛去了那份仓促,多了几分从容淡定。
银凤几步走到了秦淮仁的跟前,微微屈膝行了个礼,语气诚恳地说道:“张大人,您先别走,进门就是客,哪有刚来就走的道理。刚才,银凤在外边失礼了,不小心冒犯到了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记仇啊。”
秦淮仁闻言,脸上瞬间浮起一丝红晕,他想起方才相撞时的窘迫,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不是自己青梅竹马的陈娟,但,现在却让秦淮仁有一种说不出的怜爱感。
秦淮仁连忙摆手,笑着说道:“哪里的话啊,银凤姑娘,我秦淮仁……哦,不,我张东是不会记仇的,再说了,刚才那事儿也不怪你,也是我自己走路太急,才跟你撞到一起的,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
秦淮仁这一着急,差点把自己的真名给说漏了,好在及时改口,没露出什么破绽,只是脸颊的热度又升了几分,显得有些局促。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贺民见银凤对秦淮仁这般和颜悦色,顿时醋意大发,他“噔噔噔”快步走了过来,挤到两人中间,一脸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们,语气里满是警惕。
“哎,这么说来,你们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啊?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银凤抬眸看了王贺民一眼,语气不疾不徐地回答说道:“王大官人,我跟您说,您是我银凤的旧友,相交多年,情谊深厚;我和张东大人呢,虽是刚认识,却也算投缘,算得上是新认识的知交。我们三个人能这般凑巧相聚在了这里,那自然是天大的缘分啊。您说是吗?王大官人,还望您不要驳了银凤的面子。”
银凤说着,微微侧身,对着两人弯了弯唇角,又提议道:“要不我们三个人一起坐一坐吧,有什么话当面说出来,把话说开了,那不更好吗?省得心里存了芥蒂,伤了和气。”
银凤的话才说完,也没等两人回应,就兀自转身走到了堂内最显眼的上座旁,撩起裙摆坐了下去。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敛去了方才的浅笑,露出一副端庄温婉的淑女模样,和这怡红院的风月氛围竟有些格格不入,反倒像个大家闺秀,让人不敢小觑。
王贺民见状,连忙凑上前去,脸上的醋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讨好,他对着银凤柔声说道:“银凤,你这……你这坐到上座,不太好吧?再说了,我今天来,可是专门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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