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吧,真要是被朝廷发现,咱们冒充朝廷命官了,那指定是满门抄斩的大罪。不仅咱们四个人活不成,连带着稍微沾点亲带点故的张姓族人,那都得受到牵连,到时候啊,谁也活不成了。就算是咱们几个人命大,侥幸能活下来了,到时候不是充军当劳役,没日没夜地干苦力,那就是发配到边疆垦荒,一辈子都回不了家,在那蛮荒之地受尽苦楚。”
秦淮仁说着,又伸手指了指床上的张岩松,孩子正睁着大眼睛,安静地听着,小脸上满是茫然,显然还不懂这些话里的凶险。
秦淮仁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哀求的意味说道:“爹,盈盈,咱们三个过去了就过去吧,这辈子苦也吃了,罪也受了,就算真有什么报应,咱们也认了。你们就,难道,你们就愿意看着岩松这个孩子以后落得一个戴罪之人子孙的身份活着吗?他还这么小,本该有个光明的未来,要是咱们的事败露了,他这辈子就毁了。也许,他以后就成了一个沿街乞讨,吃不饱穿不暖,连活着都是奢望的可怜孩子了。爹啊,盈盈啊,你们也替孩子想一想吧,到底走不走,你们说呢,要我说啊,算我求你们,带上些细软,咱们一家人赶紧跑吧,找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安安分分过日子,总比在这里提心吊胆强。”
秦淮仁又一次发出了一声长叹,这声叹息里的疲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压垮,他继续说道:“哎,我也不想过穷苦的日子啊,谁不想吃香的喝辣的,谁不想住大房子,穿好衣裳?但是,好歹,咱们一家人还能在一起,粗茶淡饭也能吃得香甜,破屋寒舍也能睡得安稳,我们过得那叫心里踏实啊,难道不是吗?我真的是为大家好啊,我不想看着咱们一家人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张景涛也跟着发出来了一声叹息,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月光被云层遮住,只漏下一点微弱的光,照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树影婆娑,透着几分萧瑟。
张景涛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还有几分认命的无奈,但还是没改变自己的想法。
“哎,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怕咱们出事,是为了这个家好。可是,这天下之大,都是宋朝赵姓皇帝的地方,咱们就是逃跑又能逃跑到哪里去呢?张东的身份已经登记在官府的名册上,他是这鹿泉县的县令,如今要是突然没了踪影,上面肯定会派人追查,到时候画影图形,咱们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认出来。到头来啊,我们还不得是被人家官府通缉嘛,到时候东躲西藏,还不如现在安稳。要我说,咱们不可能跑掉的,已经上了贼船了,就别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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