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却丝毫没有察觉诸葛暗的窘迫,依旧一脸坦然地喂着他喝汤,眼神里满是“真诚”的关切。
因为,秦淮仁心里算盘打得清清楚楚,诸葛暗这老小子油滑得很,寻常手段根本拿捏不住他,唯有这般打破常规的举动,才能让他乱了阵脚,让他觉得不好意思,从而在心理上占据上风。
只要是拿捏住了诸葛暗的这份窘迫,往后再和他周旋,自己就能多几分主动,也更容易从他嘴里套出实话。
秦淮仁一边喂着诸葛暗喝鸡汤,一边还不停念叨着说道:“师爷,你别客气啊,快喝吧,既然,咱们俩能在同一个县衙里面共事,那就是缘分。我家内人说了,你这个人啊,精明懂事明理,能说会道,让我啊,多跟你学一学呢,那么师爷,你多喝一点吧啊。喝了暖身子,而且啊,好得快啊。”
精明的秦淮仁故意说自己的夫人夸赞诸葛暗,既是捧了对方一句,也是在暗示自己对诸葛暗十分信任和看重,让对方放下戒备。
诸葛暗在极度的别扭和窘迫中,被秦淮仁喂着喝完了一整碗鸡汤。
只是诸葛暗全程都不敢抬头看秦淮仁,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一样,尴尬到了极点。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这般窘迫过,既觉得羞耻,又无可奈何。
喝完汤后,他张了张嘴,想找些话来缓解眼下的尴尬,可脑子里一片空白,翻来覆去都想不出合适的言辞,只能僵硬地躺在床上,眼神躲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诸葛暗才勉强稳住心神,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感激,又夹杂着一丝刻意的愧疚,缓缓地略微带着一丝愧疚,对着秦淮仁开始吐露心声。
“大人啊,喝了一碗可以了,我休息下。实在是对不住你了,张大人啊,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啊,我的老毛病却犯了,要不然,我还能给你出个主意,帮帮忙什么的。主要是我的身体啊,不争气,眼看着你和别的衙役在外边忙活,我插不上手,那心里真叫一个愧疚啊。从心里面来说,真的是着急啊,干着急啊。”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有对秦淮仁喂食举动的刻意讨好,也有对自己装病避事的掩饰,同时还在试探秦淮仁的态度,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相信自己生病了,有没有怀疑自己故意推脱责任。
秦淮仁听着诸葛暗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冷笑不止。
他刚才在门外隐约听到屋内传来的说笑声,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显然这老小子刚才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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